下他的手背。
陈侧柏说:“然后,生物科技的人找到了我。”
最终,他从一千多个候选人中脱颖而出,成为生物科技的重点资助对象。
最后,她因感染而死在了垃圾山最深处的棚屋里。
他沉默地做着这一切,如同一个精心照料病人的医生。半晌,他突然说道:“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他对她的爱,越激烈,越沉重,越能让她感到安全感和归属感。
然而,等他抵达那片永远在燃烧的垃圾山时,却被告知,他的母亲早已病逝。
秋瑜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哪怕呼吸不稳,也要引他说话,如果他发出的声音跟她一样不稳,她会感到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那时的她,明明年纪极小,却因个子高挑,营养充足,再加上基因优越,穿着精心剪裁的礼服,远远看上去竟跟少女差不多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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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侧柏抬手摘掉了眼镜,搁在一边,然后扣住她的手腕。
陈侧柏淡淡地说:“我母亲笃信知识改变命运,也笃信名人热衷于资助聪明的贫困儿童上学。于是,每天督促我填写报纸最后一版的智力题,然后邮寄去报社。”
陈侧柏很少出声,再加上过于平缓的呼吸和心跳,整个过程就像无动于衷一般。
反正肯定不会超过七岁。
他用这么清冷的音色说出来,令她心跳漏了一拍。
只要她表现出半分抗拒,或想要逃脱的姿态,那些黏物质就会化为一张致密的大网,自上而下将她牢牢裹住。
他说得轻描淡写,秋瑜却无法忽视其中凶险。
他挺拔的鼻梁在她颈侧的皮肤蹭过,轻轻嗅闻。
那时的陈侧柏在哪里呢?
秋瑜感觉自己可能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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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侧柏冷静地说:“我并不是为自己的出身感到耻辱,而是没有理由让你选择我。当时你有很多更好的选择。不过,瑜瑜,你必须承认,现在只有我是你更好的选择。”
她试图给生物科技的人打电话,请求救治,却发现号码早已变成空号。
陈侧柏一顿。
“瑜瑜,我不是一个妄自菲薄的人。”陈侧柏缓缓说,“即使没有那七年的‘封闭学习’,我也有自信研发出神经阻断药。唯一能让我感到自卑的,只有你。”
就像一艘漂泊不定的船,只有抛下锚,才能在翻涌的浪潮中保持安定。
“我从小住在垃圾山。那里本来是一个废品站,后因堆积了太多垃圾,变成了永远也无法清理的垃圾山。”
他的攻击性越强,掐住她下颌的动作越果断,吞没她唇-舌的力道越重,越让她感到兴奋。
原来,她根本没有花上那笔“补偿款”。
“我知道。”陈侧柏说,“对不起。”
对方朝她的脚背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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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