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桌，径直拖到路星辞旁边，他看向本应该坐在路星辞旁边的陈越：“我想坐这里。”

“那要看是哪奇迹了。”

陈越：“？？？？”

路星辞见他先是把桌搬过来，又是拐弯抹角的试探，大概知段嘉衍在打什么主意了。

“？”

路星辞放下笔，抬眸看他：“你看的是一术题？”

陈越见路星辞没说话，知他是不反对，陈越：“那你请坐？”

段嘉衍连忙解释：“主任您误会了，我们这是在讨论学习问题。”

一个问题学生、一个年级第一，要是这位大少爷让段嘉衍带坏了……

“我觉得你是个乐于助人、心善良的学霸。”

段嘉衍见来的不行，语气也凉了下来：“路星辞，你能当上班长，知我在背后为你默默奉献了多少吗？”

“你们是不是在正事，看看不就知了？”蒋主任说着，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拆开了那张纸条：“写的这是什么？又是x又是y的……”

段嘉衍听他这么说，才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啥。一时只觉得有谁扼住了他的咙，刚才还滔滔不绝的嘴此刻也哑了火。

“你想多了。”路星辞把搭在课桌下的横杠上，散漫：“我是既不乐于助人也不乐于善良的学婊。”

陈越把桌搭在了段嘉衍后面，正觉得今天这个座位很稀奇，更稀奇的事情发生了。

路星辞反问：“你觉得我有兴趣吗？”

陈越没忍住，最先轻哼一声，他这一声就像引燃了烟，教室里陆陆续续传来偷笑的声音。

教室里传来一两声议论，蒋主任面有些挂不住，见最下面写了一行字，脆把那行字念了来：“‘把x代去的意思就是把x代原方程，你怎么这么呆？’”

他说话时的模样像在开玩笑，因为语速缓慢，又仿佛带了儿实实在在的愉悦。

“所以？”

他怀疑段嘉衍小学毕业后可能就没怎么看过课本了。偏偏段嘉衍还很有想法，不肯老老实实跟着他的节奏走，时不时就要翻个题来问他。

[我看了答案，应该是红。第二问那个图又是什么意思？]

“比如……步个五六十名？”

宋意：“……”

段嘉衍装作没听懂他的嘲讽，把手里的练习册往前一递：“那你有没有兴趣帮我取得惊人的步？”

他依稀记得段嘉衍中以来，成绩就在年级倒数十名内徘徊，非常稳定。

路星辞要是

路星辞直接把段嘉衍可能不知的知识都标了来。

“如果那个不学习的人是你，有可能。毕竟你拥有惊人的上升空间。”

“我投了我宝贵的一票。”段嘉衍顿了顿：“所以……”

他听见段嘉衍：“班长，你觉得一个平时不学习的人，在考试前一晚突然决定勤学苦读，他有可能创造奇迹吗？”

段嘉衍也确实没说假话，一选举那天，他直接睡了过去，旁边的宋意帮他投了路星辞。

段嘉衍不假思索：“粉红，我刚看过类似题。”

段嘉衍：“……”

陈越扭，看向坐在自己后面的宋意，压低声音：“段嘉衍家里事了？”

如果不是说这话、故意把座位搬到路星辞旁边的人是段嘉衍，他都要觉得，这是哪个有心机的在故意拿路撩拨人啊，段位还这么低。

宋意笑着住腹，人都快不过气：“小段，你怎么这么呆？”

段嘉衍满意地把桌搭在路星辞旁边。

标完后，路星辞想了想，在下面多加了一句话。他把纸条传给段嘉衍，后者接过纸条正要展开。

就连蒋主任也被纸条上的内容逗乐了，他把纸条放回段嘉衍桌上，敲了敲他的课桌：“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