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与酒桶内闷热的气温,令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蜷缩着四肢,她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直到藏身的木桶被卸载至地面,才被落地的震动吓得回过神。
「请出来吧。」
听见熟悉的声音,母子俩迟疑地推开各自的桶盖爬了出来。
瞪大着眼睛,伊芙不敢置信地瞅着面前的大主教与领主,以及他们身後手持火炬的骑兵队。
「??为什麽?」
男孩的声音透出受伤的心绪。
「我要谢谢你啊,阿尔伯特。你真是个好孩子,直到最後还是忍不住与我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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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微笑,大主教的银sE眼瞳闪耀着异样光辉。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将如此柔和的心灵与良善,错付给无法感受主神光辉的蛮荒之地。这太可惜了。」
听见他话语中隐藏的讽刺,伊芙忍不住怒目相视。
「大主教,您…...」
「阿尔伯特是主神赐予这片土地的h金之子。」
大主教朗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为着主神的恩典,他必须留下。至於你??菲德尔夫人,作为一个娼妇,你去哪儿都可以。」
木然瞪着酒商恭敬地接过领主手上的钱袋,伊芙感觉喉头发紧说不出任何话。
「伊芙啊伊芙,我原想着只要你乖乖侍奉我,帮我生个好儿子,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但瞧瞧,你如今是怎麽回报我的呢?」
高坐於马鞍上,伊芙看不清领主背对着火炬、隐没於Y影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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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许不会亏待我,大人。但你会杀了我的孩子。」
她颤抖着声音说道,触发男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原来你发现了啊?我还以为杀了那头办事不利索的蠢猪,你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什麽意思?」
问句刚出,伊芙瞬间想起了那年冬天在绞刑台上失去X命的男人。
浮现眼前的那张痛悔面容,她彷佛听见了对方张着口却来不及说出的真相。
「是他杀了你的孩子。」
回响於脑海中的声音,让伊芙的双眼恍然瞠大。
「是你??指使医生??」
她的嗓音因为震惊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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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埃克哈德最後留给我的孩子?」
「别那样看着我嘛,伊芙。毕竟若要等你生完孩子并养好身子的话,还要等上好几个月哩。何况,我可是为你主持了公道呢,你确实应该感谢我的。」
听着凶手坦然说出不堪入耳的真相,伊芙踉跄跌坐至地上,视线落在领主身旁那名继任埃克哈德的骑兵队长。
「那麽,埃克哈德的意外??也是你?」
「你现在才发现啊?伊芙~你生得这麽美,一辈子就这麽赔给菲德尔,岂不是太可惜了?」
领主扬起下巴,露出得意的笑容。
「幸亏艾斯卡略替我处置了他。如此,才能让你顺理成章来到我的身边。」
「感谢领主大人的提携。」
见骑兵队长带着猥亵笑容发出熟悉的声音,伊芙感觉周遭的黑暗几乎要将自己吞噬。
「只可惜啊,你终究是让我失望了。伊芙,你了解我的。背叛我的人,我向来是不会再相信第二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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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转手上的宝石戒指,领主收起笑容面sE一沉。
「我把她交给你了,艾斯卡略。」
「大人的意思是??」
「在她们母子断气以前,你们想怎麽做都行。」
「多谢大人。」
「请等等,领主大人,您不能伤害h金之子。这跟我们说好的不??」
大主教的话还未说完,领主拔出的剑已经划开他的咽喉。
摀着颈部涌出的大量鲜血,老人震惊地直瞪着领主,而後颓然倒地。
「什麽h金之子啊?不过就是菲德尔那家伙遗留的孽种,我想杀就杀了,主神还管得着?」
轻蔑地乾笑一声,领主转头望向艾斯卡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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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後记得连同这个老废物一起清乾净,别留下什麽把柄。」
语毕,他冷冷地瞥了母子最後一眼,便骑着马扬长而去。
目送领主离开後,骑兵队的男人们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声开始b近她们。
「你们想g什麽?这里是主神的圣域,难道你们就不怕??」
「菲德尔夫人,作为娼妇,让你陪我们几个兄弟好好乐一乐,这应该没有违背主神的旨意吧?」
领头走向前,艾斯卡略T1aN了T1aN嘴唇。
「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你,就挺钟意你了啊。」
「滚开!你这个畜生,你休想碰我!」
当男人的手向伊芙袭来的瞬间,阿尔伯特扑向了他,以牙齿奋力咬着他的手掌。
惨叫着挥舞手臂,艾斯卡略好不容易才甩开男孩,更在他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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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
奋不顾身地扑上前,伊芙疯狂地抓扯着男人,但寡不敌众的她随即被一巴掌搧倒在地。
听着阿尔伯特的尖叫声,她在按倒自己的男人身下拼命挣扎。但她挣扎得愈厉害,搧向脸部的力道就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