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柠檬卷饼。其中印象烙印最深的非棉花糖莫属。马萨拉为印度独有的一种香料,味道强烈而刺激。和辣椒美乃滋棉花糖一起入口,既甜又辣再加上类似中药的气味,这绝对是所谓的「後天养成的嗜好AnAcquiredTaste」,非人人能消受。一个套餐含甜点总共十六道,虽非道道令人倾倒却可感受到主事者想把一间餐厅经营好的决心,且风格路数早已和一大票同等级食肆划出明显区隔。忠於自己,活在当下,说来简单,何其不易。
有了在美国找工作的经验後,对於「投完履历,没有回应」这件事早已能平心静气地面对。在一月的某一个晚上,我收到A所在公司的一封信。信中说:「我们要开始准备帮你cH0U今年的工作签证了。」看到这封信,我心想:「陈夫人果然是白担心了。再cH0U一次这件事是真的,我还没有被放生。」但把全部的筹码赌在一个需要靠运气的事情上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我还是得开始积极地在岛屿上找工作才行。从十一月投履历到现在也将近两个月了,完全没消没息。虽然我的脚愈来愈好,但我和陈夫人的关系却愈来愈紧张。当时在纽约至少是用电话,现在是每天都得见到面。每次一见面,她就会问:「有消息吗?」我摇摇头回说:「目前还没有。」她接着说:「你看看我说的没错!因为你离开科技业太久了,而且又是去美国学那个东西,所以人家选择用另一个没有断层的人。」我无言以对。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正确的,说不定她是对的。我被这座岛屿抛弃了吗?
在过完农历新年後的某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令人感到振奋的信,终於有岛屿的科技公司看到我的履历了!信中说:「你好,我是A&D的人资,Lisa。我看到你有投敝公司的职缺,请问你这星期有空安排一场电话面试吗?」我当时的心情只能用天降甘霖来形容。立马回信写道:「当然有空!」我们把这场电话面试订在隔天早上十点。我又将自己转到临战模式,开始准备可能会被问的问题。隔天早上九点五十分,我准时坐在书桌前,眼睛紧盯着手机,心情还是有些紧张的。十点一到,电话果然准时响起,Lisa来电了。我接起电话说:「您好。」Lisa回说:「早安,我们就直接开始吧!可以请你先用五到十分钟介绍一下你自己吗?」我回说:「没问题。」接下来的时间我就开始将我的一生像长卷一样展开,一段一段向Lisa说明。当我讲完在蓝与白的三年工作经验後,我很自豪地说出离职後我跑去纽约Parsons学服装设计。Lisa一阵惊呼,说道:「服装设计!为什麽你会跑去学服装设计?」我心想:「你是没看我的履历吗?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的。」我回说:「因为我自觉从小在岛屿培养的理知能力是不够的,所以我当时决定去Parsons学服装设计来找回我的感知能力。我认为我应该要同时具备这两种能力才有办法解决问题。或许人的脑在演化的过程中之所以分成左右两半就是要我们学会用理知和感知去面对处理人生中的各种困难挑战。将这两种能力相互搭配激荡,来应付身而为人所要遭遇的各种苦难与试炼。即便是一粒在恒河里微不足道的沙也要用尽全力去完成属於自己的功课。而且,我并不觉得时尚和科学有那麽大的不同。」Lisa果断地回说:「不是这样的,这完全说不通。时尚和科学本来就是完全不相g的两个专业。你把它们混为一谈是不合理的。Itdoesn’tmakeaome.」Lisa继续说:「而且,你是不是因为在纽约的时尚界混不下去所以才决定回到岛屿?岛屿只是你的一个备胎。」Lisa继续说:「还有,你已经离开科技业这麽久了,你不会觉得自己已经和科技业脱节了吗?现在最新的科技你知道是什麽吗?」Lisa继续说:「你刚刚说:我并不觉得时尚和科学有那麽大的不同。那我就要问你了,请问这两个领域有哪里是一样的呢?」我努力维持冷静的语调回说:「其实做衣服就像是在做晶片,每一个地方的量度都非常重要。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每一个地方都差一点点到最後就是衣服不合身或者是晶片断路。两者的差异只在量度的单位不同而已。半导T制程里的h光就像是做衣服中的打版。蚀刻就像是裁切布料。而最後的金属接线其实就是缝纫。」我感觉得出来Lisa努力克制想要反驳我的冲动。等我说完,她立马发声说道:「Itreallydoesn’tmakeaome!!你怎麽跟我以前面试的人这麽不同?你不要再说了,我真的完全听不下去。」Lisa继续说:「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之前在蓝与白工作时的同事和老板认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她等不及我的回答,自己先说:「怪人。」随後搭配几声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