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偶像团T最後一波风cHa0;幸也不幸,NAT最终放弃效仿日本偶像团T的企划,只留下少数几位艺人继续活跃在舞台上。
「然後他们问我要不要当Vtuber,」柳芷瑜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当时我根本不知道Vtuber是什麽……恐怕NAT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是同样追着日本的流行走罢了。」
幸运的是,柳芷瑜将要大学毕业时,NAT终止培育偶像团T的计画。她以普通员工进入新高山文化的广告宣传部,同样进行与活动、展览相关的工作。
然而NAT娱乐似乎认为接受过一定程度舞台表演培育的柳芷瑜「另有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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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概认为在活动会场放一个萤幕,让虚拟人物进行主持是一件很新cHa0的事情吧,进一步发现Vtuber在网路的传播力,b起每次活动都只是贴文宣传强大太多……同时NAT也注意到了日本偶像团T化Vtuber的趋势。」
「YamanekoLive」的企划就应运而生了。
不幸的是,柳芷瑜在新高山文化的多年打工与工作经验,让她对新高山与NAT的内部运作越来越反感。
「我那时候想说,毕竟我接过那麽多场案子,靠着建立起来的人际网,不仅是新高山主办或协办的活动,我也主持过其他活动,再加上即时口译的程度还不错……所以就婉拒参与YamanekoLive一期生的西北东南企划……更准确地说是,我从新高山文化辞职了,打算当一个的自由接案者。」
她用着纤细的手指绕着自己的发尾:
「……我太天真了。」
我也是从日本离职回台後,想靠着自己接各种文书翻译、活动的现场翻译──然而回来阔别许久的台湾,我根本没有人脉,自然没有口碑,也就不会有案子主动找上门。
「我以前之所以能够接到那些活动的案子,不是因为我是柳芷瑜,而是因为我是新高山文化的人。尽管靠着过去的人脉,勉强能接到一些工作,但那根本不足以过活……而且……」
她看似吃了一口涩柿子般:
「……有人私下告诉我,是NAT对我下了封杀令。打从我离职後,新高山文化就不时透过以前的同事询问我有没有回去的意愿;一边施压让其他单位不给我发案,一边像是关心前同事般三不五时就来找我回去……我柳芷瑜就算饿Si街头,也绝对不会回去新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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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过「紫菀佐香」的表现後,我似乎可以理解新高山文化对柳芷瑜的执着──但对他们的做法不敢苟同。
「所以你才来应徵紫菀堂的Vtuber?」
「毕竟就算饿Si,学贷也不会凭空消失啊。」她微微垂下眼:「……其实我是很感谢紫菀堂的。如果不是成为了紫菀佐香,在疫情爆发之後,所有公众聚集的活动全面停摆,那我就真的要饿Si在家里了。」
当时,跟柳芷瑜不欢而别後,我在上网搜寻有关NAT娱乐的资讯,确实有看到一则报导是各家策办大型活动的公司联名向政府请求援助,当中就有新高山文化。为避免群聚感染,不要说活动遭停办,甚至连空间本身都禁止进入。可以想见这场疫情对於相关产业的打击有多沉重。
「我是有种怀着报恩的心态,来担任紫菀佐香,只是……」她闭上眼,深呼x1了一口气。「……我好累。」
「你把自己绷太紧了。我之前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我知道。」她半眯着眼看向我:「我知道我的极限。但现在公司对待我跟玛熙莱,真的……超过极限了。」
我坐到她的脚边,双手垂在膝盖内。
「陈诗欣有跟我提及营销部现在对於你们的绩效看得很紧……先不提绩效的标准合不合理,理论上──单纯就理论上来说,因为你们是营销业务,有奖金cH0U成,营销部本来就是用绩效判断你们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