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欣托着腮：「那麽，为什麽NAT要对我们提出合作，邀请玛熙莱到琉璃亚的频道一起开歌唱直播？这对她们没有好处吧？」

「当然有好处。」

翻开下一页简报：

「虚拟主播之间，说白了是零和竞争，每个人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可以用在看虚拟主播的时间少之又少，而且正常状况来说，同一个时间只能看一位主播。」

像我为了做研究跟整理资料，在看佐香跟玛熙莱的直播时，同时还在家用双萤幕看着五、六位虚拟主播直播的人应该少之又少。

「但是，跟我们业界真正的零和竞争又有些不同，毕竟没有人会同时买两罐不同品牌但功效一模一样的保健品，虚拟主播们可以进行联动：让彼此的观众汇流在同一个时段，产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目前正在进行紫菀佐香跟玛熙莱的恐怖游戏联动就是如此；如果单纯是看佐香或玛熙莱单独玩游戏，可能观众依然是同一批人，但两人一起玩恐怖游戏，佐香跟玛熙莱的反差可以x1引新的观众进来。」

以目前直播两场的观众反应，将来可以发展成一套固定的企划──只是要委屈一下柳芷瑜了。她看起来被恐怖游戏吓得不轻。

「由於无论最终观众是留在玛熙莱还是佐香的频道，对我们紫菀堂来说都是增加广告效益。但跟NAT合作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玛熙莱跟北见琉璃亚的联动直播结束後，最终是玛熙莱的观众被琉璃亚x1引，还是琉璃亚的观众被玛熙莱带走，完全各凭本事。」

「所以，我们要答应跟NAT的合作吗？」

年轻的陈诗欣看来不太耐烦，只是想尽快得到结论。

「当然要答应。」我果断回答。

「为什麽？不怕玛熙莱的观众被琉璃亚抢走吗？」

「……因为，会来看玛熙莱?华音小姐的，都是已经不想看北见琉璃亚小姐的观众。」

王怡婷代替我回答。

正是如此。在琉璃亚狙击失败後，留在玛熙莱频道的都是相较於琉璃亚，更想看玛熙莱直播的观众。

「没错。而且NAT也知道这一点。她们现在事实上是想藉由玛熙莱的名气，试图让琉璃亚再增加一些流量。也就是说，对方是有求於我们。」

我站到主席位，双手撑在桌上：

「那当然是要好好地噱对方一波。」

敲定北见琉璃亚跟玛熙莱?华音联动直播的企划後，没想到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同一个时段，我也要开直播。」

柳芷瑜强y的口吻，完全没有要询问我同意与否的意思。

「至少告诉我你的理由吧。」

在LONE的通话中，柳芷瑜娓娓道来：

「首先，因为我跟玛熙莱的游戏联动，现在我们的直播行程都进行了调整，所以把我的直播时间挪动到她们联动的时间段也没有问题。」

由於是采用「佐香到玛熙莱的频道作客」的形式，佐香原本直播的时间就空了出来，确实直播时间的弹X较大。

「其次，我跟玛熙莱的观众很多都是重复的。之前我跟玛熙莱开直播的时间重来没有撞台，所以也分不出来哪些是我的观众、哪些是玛熙莱的。而这次玛熙莱到NAT作客，会让观众选边站：是选择隶属於紫菀堂的我，还是愿意跟随玛熙莱去看北见琉璃亚。我觉得这对於往後拟定发展企划会有帮助。」

柳芷瑜的想法不无道理。

由於紫菀堂并不是真正经营虚拟主播的娱乐企业，我们跟其他企业势毫无往来──甚至可以说是自己玩自己的，没办法b较出我们的SWOT在哪里。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