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很多事情想问……但首先，你真的只有这类衣服啊。」

「我不是说过，我是因为以前要上台当主持人，才买衣服的吗？」

看着眼前ding着贝雷帽的nV子，原先那tou亮丽的墨黑sE鲍伯tou，chang度已经超过肩膀，大概是疫情关系没办法去理发。短袖的粉红sE衬衫有着lei丝花边，领口系着细丝领结，雪白的过膝短裙加上珍珠sE的高跟凉鞋，看起来很有夏天的清凉感。

──不过她shen後背着一个非常突兀的宽大背包。看起来是lou营或是越野用的，好似可以把她大半个人sai进去。

肩上另外侧挂着厚重的电脑包。一看就知dao装着T积不算小的笔记型电脑。

「b起我的穿着，你没有其他想先说的吗？」她微微踮了踮脚，shen後的背包也随之发出声响。

「……我来背吧。」

对方默默地把背包卸下，jiao给我。同时不忘酸一句：

「你是不是很直啊？」

「什麽很直？」

「直男。」

「那是什麽？」

走了几步路之後，她还是没有告诉我答案。

似乎是懒得解释的样子。我也没兴趣刨gen究底。

从剑潭捷运站出来後，我带着她沿着台北表演艺术中心外围往基隆河的方向走。

「好久没来这里了……以前时不时要在艺术中心帮忙办活动。」

我煞风景地打断她的怀旧之情：

「虽然刚刚在电话中问过了……但你真的找不到其他地方吗？」

「我就没朋友。错了吗？」

看来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才出此下策。

「那当初不要zuo这个企划不就好了？」

「是你说可以zuo的啊。」

「我哪会知dao你家没有厨房？」

「我也不知dao你们连卡式瓦斯炉都不让我请款啊！」她回嘴後，自己叹了一口气：「算了，即使有卡式瓦斯炉，房东也不会让我开伙。」

「……所以说你为什麽要提这个企划……罢了，来都来了。」

我调整了一下背後的大背包，补充说dao：

「别误会，我并不是反对这个企划。只是以後要提企划时，要确保可行X以及备案。」

「有备案啊。就是来找你。」

「不要把我当成备案啊……」

我们现在的目的地，就是我十几分钟前的出发地──也就是我家。

更准确地说是，我的租屋chu1。

「紫菀佐香」今天的直播企划要用到瓦斯炉……或说需要厨房。然而她的租屋chu1没有厨房。问过王怡婷，她的租屋chu1也没有。陈诗欣则是跟家人一起住，所以不能去她家架设直播装置。当然这两人此前没见过柳芷瑜本人也是一个问题。

玛熙莱有自己的直播企划，所以打从一开始就剔除在外。

姑且有问柳芷瑜难dao真的没有其他同学或朋友可以协助吗？

不然要把名义上的nV下属带到自己的租屋chu1，连我自己都很难说服我自己。

柳芷瑜给出了很合理的答覆：一是，包括她父母在内，没有任何人知dao她在当虚拟主播，彻底贯彻将「紫菀佐香中之人」的shen分保密起来。二是，她没有熟到可以借厨房一用的朋友。

第三个理由：「你说过会尽力支援我的吧？」──这是我最终无奈地把离我家最近的捷运站告诉她，让她把企划需要的daoju跟设备带来。

「还没到吗？」

拐入一条黑幽幽的防火巷後，shen後传来柳芷瑜不安的疑问。

「快到了。这条是捷径。小心地上有点cHa0Sh。」

「你每天都走这样的路上下班吗？」

「对啊。有什麽问题吗？」

「我只是想说你们公司每个人都西装革履的，感觉待遇很好，住的地方应该也会不错。」

我隔着口罩轻笑dao：

「那些只是表面功夫。难不成因为你现在穿得这麽像童话世界的美丽公主，我就以为你住在城堡吗？」

除了脚步声，shen後突然安静了下来。

「怎麽了吗？」

「……没事。」

不知dao是不是我又说了什麽让她感到傻眼的话吧。

走到一排老旧住宅公寓前，我掏出钥匙，打开浮雕已经生锈到看不出图案的枣红sE铁门。带着柳芷瑜走上台阶高低不平均的楼梯，慢慢爬上ding楼，然後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

柳芷瑜停在铁门门口。

「嗯？怎麽了？过来啊。」

「……这是屋ding吧？」

「是啊。」

「把我带到这zhong地方来，你想zuo什麽？」她微微弓起shen子。

我暗暗叹了一口气，用拇指b划了一下自己的shen边──恰好位於她的视觉Si角：

「我的租屋chu1。ding楼加盖的铁pi屋。」

她一脸狐疑地走了过来，直到看见一栋看似平房工寮的铁pi屋才松开眉tou。

「这里本来是我大舅公的二妹的小nV儿她老公的爸爸的第三个nV儿的老公，准备给他小孩住的房子。」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