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截断我的话：

紫菀佐香跟玛熙莱?华音不是单纯的虚拟主播──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外界对「紫菀堂」的印象。

加上称霸歌唱的北见琉璃亚、主宰As8mR的东云维娜莉亚，「NAT娱乐」已经吃下了六大虚拟主播主要企划的一半。

直接杜绝所有发生争议的可能，虽然消极，却是最可行X的。

「但是其他虚拟主播也有类似的企划啊？为什麽我们不能？」

像是超商提供的现煮咖啡跟连锁的咖啡店不能相b一样。连锁咖啡店是真的只靠卖咖啡赚钱，而超商的咖啡是让顾客或停留在门市内多一些时间，购买其他商品获利。

「我是营销的陈诗欣，我们应该是第一次通话。」

柳芷瑜沉默不语。

我坦率地答覆：

「你只要一直维持现有的步调就可──」

「但是，网路的行变化很快，今天还有话题的东西，下周就不会有人关心……老实说每次这样审查我们的企划，都已经算晚了，就不能给我们多一自我发挥的空间吗？」

柳芷瑜的语气明显带有怨怼。

「因为其他人可能有公关人员。但我们没有。抱歉，我们人力真的不足。」

只是在公司的立场上，势必还是会给她们设下一定的限制。

提的：风险太。无论是评选各地的料理、饮品、讨论PTT或Dcard上门话题，一不小心就会引发争议。」

南妃欧妮亚，MinamiFionia。

「如果是个人势的话，或许不用考虑到那麽多，但企业势必须最大程度地回避任何有可能引发争议的风险。纵使这些企划的话题X很、现在同时在的虚拟主播也很多，一起跟风的话就能沾到不少量。」

同样一句话，听在不同人的心中都会引起有不同的想法；如果只是少数几个熟识的人，或许还能在产生误解时即时化开。然而网路社群充满太多不确定因素。正如虚拟主播多数用语已经直接挪用日文、无法推广更贴切的华语翻译一般，既定印象难以被修正或覆盖，於是──

「如果没有新的企划，没有产生新的话题X跟延续度，很容易失观众。南妃欧妮亚的，已经夺走大分游戏直播的观众了！」

「我们本来就不是娱乐产业，佐香，你不用跟NAT她们去b较。」

半年内，紫菀佐香的订阅数达到三千，玛熙莱?华音达到七千，在台湾的Vtuber圈算是名列前茅──而且我们还不是专门培养虚拟主播的娱乐产业。

隶属於「NAT娱乐」旗下第三位的虚拟主播，在上周正式。直播内容主打游戏直播。

「……这个不能、那个也不能，那我还能什麽？」

如果一直纠结超商的现煮咖啡风味没有咖啡店的好，毫无意义。

「那个，你是佐香是吧？」

「现在的步调太慢了！」

「佐香应该也知，次长不是会刻意针对你的那人吧？从订阅数跟同接数来看，你们的成绩真的已经超过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台湾Vtuber；极端一来说，就算现在开始停止活动一个月，你们也不会过气。你在担心什麽呢？」

「……嗯，你好。」柳芷瑜的回答带有一丝困惑。

可以预想下一个「西」现时，台湾的虚拟直播圈可以说几乎完全被NAT娱乐一家独占。

想起来在百货公司时，柳芷瑜也是要求自己发挥的空间。

不过南妃欧妮的，对於刚尝试游戏直播的玛熙莱，以及游戏直播本就不温不火的紫菀佐香，仍是不小的冲击。南妃欧妮主打S击游戏，不仅技术超，还会制造戏剧效果跟话题，网路上不少人推测她本来就是游戏的实况主或是前电竞选手。

「相b於其他企业势，佐香，我们的成绩已经非常亮了。你真的不用着急。」

陈诗欣的声音从耳机传了来：

「这理就跟前天开通的官方Descord伺服。除了常规的红线话题：政治、宗教、十八禁、其他Vtuber，原则上我们是希望你们两人只要针对自己的直播相关议题，跟观众互动回应就行，其他话题能够不参与，就不要参与。」

「我也知你担忧的，如果讨论度下降的话，观众会失……即使是要跟风蹭量，我们也应该审慎考量。」

──但，这不关我们的事。

打从初次见面时，柳芷瑜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很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