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靠边就到简胭。
卓裕听他语气,心情不错的样子,问:“还和许瑶在一起?定居广州不打算回来了?”
经理认识卓裕,顺便就跟谢少爷汇报了情况。
姜宛繁忽然握住他的手,温声说:“但我只喜欢你。”
卓裕哼笑,说多了怕他不爱听,“挂了。”
一世界的腥风血雨至此终结,化作绵绵春风,将他完完全全包裹。卓裕心生悔意,“今天是我失了分寸,对不起,老婆。”
就这么十分钟的路程,卓裕怄得都快内伤。
“不高兴你就说,为什么要我问?”
姜宛繁客观道:“晏修诚长得确实不差,我妈印象深刻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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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张薄纸,被人一把捏出褶皱,他喉结滚了滚,“你连一句话都不问。”
“现在她不在这儿,你可以跟我吐吐槽。”姜弋起开一瓶啤酒,跟他碰了碰瓶身。
到车里,气氛更沉默。
姜宛繁眼神无辜,“我就是这么好,没办法嘛。”
姜宛繁接了。
他沉着脸,把手里的牛奶递给姜宛繁,语气硬生生道:“午饭没吃几口,待会别胃疼。”
卓裕后知后觉,手探进衣角,掌心熨帖游离,“所以你故意的,故意钓我嗯?”
姜宛繁第一次在新房煮了银耳粥,吕旅送的炖盅还不错,她这种没下过几次厨房的手残党也能操作自如。喝完粥,又顺便将垃圾绑好丢下楼。
姜弋嗐的一声,“原来是吃醋了!”
姜宛繁睁开眼后,也只说了一句话,“你送我回店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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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不至于。
姜宛繁唔的一声,无辜轻声,“愿者上钩喽。”
姜宛繁目视前方,当没感受到。
姜宛繁闭着眼,佯装睡觉,没有一丝怨言与不满表情。
卓裕绷着脸,深呼吸,然后说:“跟你有关的,不管什么,在我这儿压根藏不住,我也不想藏。我问你,从吃饭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你就没有看出我不高兴?”
姜宛繁的目光一直定在他身上,洗耳恭听的架势,像一面光滑峭壁,让他找不到攀爬的支力点。
姜宛繁换好鞋,拉开门,被地上一团巨物吓得后退一大步。
……??
姜宛繁不惯着,“家里地址你不知道?还用我来找?”
姜宛繁对答如流,自带弧光的逻辑闭环让他翻不出一丝破绽。卓裕堵得慌,五脏六腑都细细绵绵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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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裕无语,并且认命,“这辈子,我是栽在你们姐弟俩手里了。”
俱乐部里。
卓裕适时服软,委屈巴巴地往她胸口贴,“哥哥道歉。满意了吗钓系美人?”
卓裕语噎,这么明显吗。
卓裕下意识地夺过他手机,闷声说:“别打。她晚上开不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