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偷偷给祁霜打了个电话。
“妈,您看一下微信里我发的照片,这个男孩子,你有没有印象啊?”
五分钟后,向简丹刚走到包间门口,祁霜的电话火急火燎地响起。
……
姜荣耀和向简丹不住新房,霖雀镇的习俗,神神叨叨的说是犯冲。卓裕不信这些,说家里大,住得下。向简丹便找了个理由,说是自己不想住,想体验一下五星酒店。
卓裕无可反驳。
中心圈最有名的那一家恰巧是谢家产业,在前台办理入住时,谢宥笛打来电话,“账划我那儿吧,让小姜爸妈住就是了。”
姜弋现在的身份是打杂的小助手,帮教练收拾器械,和顾客沟通时间,跑上跑下勤快得很。刚忙完,便屁颠颠地凑去卓裕跟前晃了晃手,“姐夫,你是不是跟我姐吵架了?”
卓裕没搭话。
姜宛繁懵了懵,“你,你怎么了?”
“你老家,追过你的人那么多,个个仍还惦记你的好,就那耍杂技的,天天后空翻,胸口碎大石。”
他声音大,半个酒吧的人都看了过来。
姜宛繁手一顿,听着像一语双关的内涵。
“……”
“你骗不过我。”姜弋自信道:“你一下午跟精尽人亡似的。”
姜弋说:“我话糙理不糙。你这状态我见过一次,就是你追我姐追到霖雀那次。别的任何困难,你只会打鸡血,越挫越勇。”
酒喝得差不多,姜弋晃了晃手机,“我给姐打电话,让她来接你,你把头发弄乱点,卖惨也得逼真些。”
卓裕终于没忍住,从后视镜里瞥向她,看她沉静的睡颜,像是一团火球,闷不吭声地砸在了他心尖。
安全带扯着人惯性往前倾了倾,姜宛繁皱眉,转头看着他。
卓裕想抽烟,手都搭在了烟盒上,怕她吸二手烟,又克制地收了手,拧开一瓶水仰头就是半瓶。“咕噜咕噜”声音回响,似在传达情绪。
姜宛繁高冷不过两秒,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走到面前蹲下,只差没伸手揉他的头发,“那你想怎么样,嗯?卓老板。”
本来没怎么的,但姜弋开车,这小子刚拿驾照,急刹车踩了一百脚,他差点死在车里。
“别啊。”姜宛繁惋惜道:“我还挺喜欢看你发疯的。”
“你不找我,我心里慌。”卓裕低声,“我就是吃醋,你带过别的人去你家,爸妈都认识他,咱妈都忘不掉,一眼就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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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宛繁点头,“我看出来了。”
“不说了?”姜宛繁等没了耐心,“那我走了。”
店员们面面相觑,有眼睛的都瞧出了不对劲,大家不约而同垂下手,手里的瓜顿时不香了。
“好,你说,我听着。”
当卓裕这般评价时,姜弋惊叫:“你竟然敢跟我姐冷战?!信不信,你成冰雕了,她都不会给你披件衣服。”
这一笑,卓裕更心酸了。
谢宥笛精神爽利,“我倒是想。”
……
“姐夫,走吧,我请你喝酒呗。”姜弋很懂,“你现在需要一个借酒消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