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口。”姜宛繁踮脚。
姜宛繁不经心地撩了撩眼皮,“他打我丈夫,就是老头儿。”
“你把我老公的手夹成这样,我凭什么不能来?”姜宛繁才不让步,“我要去楼下贴小广告,控诉你欺负小孩儿。”
她特意提高声音,隔壁邻居都打开了门,狐疑问:“老徐,这是怎么了?”
这话其实挺刺人,但卓裕没事人一个,还死乞白赖地帮他开副驾车门。门开到一半,徐佐克出手制止,力气大到卓裕差点没守住,于是两人来回拉锯,比臂力,比手腕劲。徐佐克绷着脸,脸色铁青,是铆足了气力。卓裕估量着,有分寸地对抗,不至于伤着他。
酒店。
卓裕喉结微滚,伸手把姜宛繁轻轻拉至身后,沉着声音说:“老师,您说得对,我的身体,状态,技术,早不适合比赛。这些我都明白,我来,只是想对您说一声对不起。”
卓裕也终于明白,走时她迟迟不肯说再见的原因了——
姜宛繁眼珠一转,悠悠看向别处。
卓裕的表情相当精彩。
1
徐佐克不可能不出门,但见上面了,也当没看见似的。
他后退半步,以绝对的赤诚,朝徐佐克深深鞠了一躬。
姜宛繁漂亮的侧脸鼻尖挺翘,白皙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巧的痣,淡淡的如微缩版红豆。
姜宛繁说:“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煞费苦心地过来找您,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吗?”
“好好好我松,你别用力,待会弄伤了你。”卓裕没料到这老头的固执只增不减,他刚松半分,徐佐克猛地一推,车门结结实实地夹在卓裕的手掌上。
徐佐克冷呵。
姜宛繁没回答,但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卓裕害怕得赶紧追上去。
身后的徐佐克忽然闷声,“手不是被我弄伤了吗,那就坐下,吃顿饭,好好聊聊医药费的事。”
上楼,普遍的两梯三户,徐佐克住203。
卓裕大气不敢喘,只照她的吩咐输入徐佐克的住址。陌生的城市街道,姜宛繁开车老道,没有半分紧张。在几个转弯时,卓裕默默抓紧安全带。
1
姜宛繁按响门铃,门里:“哪位?”
徐佐克反应过来,“你,你们串通好的!”
无需再见,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停顿五秒,卓裕才站直,扭头对姜宛繁说:“走吧。”
“我不是小孩儿。”姜宛繁指了指自己的脸,“我是……美少女?”
卓裕乐不可支,不死心地问:“真不跟我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