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怎么正名?”
店里有那么几秒全员暂停。
谢宥笛笑眯眯的,“小姑娘,单纯。”
“这都几点了,连亲妹妹的鸽子都要放。”
“我不会让她掉水里。”
卧室门虚掩,姜宛繁已彻底沉睡,卓裕仍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次。
“吕旅。”谢宥笛正色:“你什么时候拜卓裕为师了,忒会扎我的心。”
“你怨我,那一定是对我不满意。既然不满意,就是我做的不够好。”卓言裕语被他编造得行云流水,“我不是委屈,而是没能让你快乐的愧疚。”
“但愿你只是单纯地熬夜熬多了,没有做别的。”
“啥?你们老板也两天没来了?我靠,卓裕也两天没在公司!”
“你想改行当牛郎就直说。”
吕旅眼睛放光,“是不是去拍婚纱照了?现在好流行旅拍!”
正说着,三个人就一块儿进来了。
卓裕似没听见,只注意到卓怡晓过于激动,时不时地挽着姜宛繁的手摇晃。
卓裕躬身往下,肩、颈、头发,通通被羊绒毯掩盖。姜宛繁只觉得锁骨一凉,是他手腕上没有摘下的白金表,他故意用表盘冰她,所有毛孔舒张开来,轰然成势,在他耐心的折磨里,彼此都未有过的悦感亦无限放大。
手表被卓裕一把扔去地上,唇上似有熔浆翻滚,姜宛繁只觉生死无门。
向简丹曾说过,姜宛繁从小抢被子第一名,睡觉习惯狗都嫌。
一根烟的时间,卓裕掐熄烟蒂,漱了口之后才重新回去卧室。
“你那两个闺蜜,”卓裕淡声,“你不打算为我正名吗?”
两人齐齐望过去,卓怡晓和姜宛繁不知道聊些什么,起劲极了。
“挂个名而已,你可以理解成,最擅长调理男性的健康。”
卓裕单手插袋走前面,姜宛繁和卓怡晓手挽手在后边聊天。
风暴中心渐渐平息,姜宛繁刚有活过来的感觉,就听卓裕忽然开口,“你准备什么时候发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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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宥笛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起来很垮?”
直至抵达目的地。
姜宛繁莫名,“发什么微信?”
以及,他内心暌违很久的一种冲动——想要更好地活着。
冰与火,这两座山不停挤兑姜宛繁的五官六感。
但从今晚起,我这条狗,不嫌。
“怡晓。”卓裕叫住妹妹。
“……”
姜宛繁侧躺,右手枕着脸,她怕冷,把自己裹得像一只小菜狗。卓裕躺到自己该躺的位置,把人重新捞进怀里。
别的狗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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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夜,窗帘一角被风席卷,外面的冷空气与室内的暖气交融,吹散了卧室里的暧昧余味。卓裕披着浴袍,里面不着一物,正叠着腿,坐在窗台边抽了一根事后烟。
只有他好,才能给姜宛繁更好的生活。
谢宥笛已经四处找镜子,从小学徒那扒拉来一块,一照,“靠”的一声,人跟着往沙发晕倒,“太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