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姜宛繁拜服地点了点头，“你是高手，哄丈母娘可真有经验。”她站起身，两手环在胸口，带着审视与认真——

“老实交代，你到底结过几次婚？”

卓裕：“……”

手机正好响，群里的语音消息：“姐们儿我到机场了，一小时后见！”

卓裕只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姜宛繁回了句“好的”，然后扬了扬手机，语气平静地说：“我朋友，晚上一起吃饭吧。”

卓裕没觉得有什么，吃就吃呗。

卓裕微微眯着眼睛，眼廓拉长，像两弯泛水光的海岸线，让人忍不住想奔跑进去。他说：“昨天宴席上，追过你的人怎么只来了一桌？另外两桌人是太忙吗？”

卓裕差点咬到自己舌尖，以为是听错。

四下虽无人，却是卓裕此生最富有时刻。

比如真心话大冒险这种老土却永不过气的保留节目，也被提上了日程。划拳、剪刀石头布，十有八九卓裕赢，而盛梨书和向衿都默契选择真心话。

“不是双标。”吻到中途换气，卓裕抬起手，指腹轻轻按压她眼尾，哑声低诉：“是，已婚男人的快乐。”

“噢对，”盛梨书恍然大悟，“你去他家吃过饭。”

“所以你是被逼的？”盛梨书问。

卓裕收回思绪，再次把酒杯斟满，对盛梨书一颔首，仰头空杯，杯底往桌面上轻轻磕了两下，“贵经纪人处理事的开支费用，我这边来出。你别拒绝，不管你是不是姜姜的朋友，都理所应当。”

姜宛繁低声笑，“双标。”

林延舔着脸，死皮赖活地认错，“大哥你就当是帮我，Dily那脾气，知道还不得撕了我啊。”

向衿：“那肯定多啊，尤其追姜姜的都很帅，而且是低年级的弟弟们。”

卓裕一口血梗在喉咙，狠狠掐了把自己的掌心。

卓裕单手勾住她的腰肢，配合地又看了一眼远方夜色，“嗯，现在不一样了，绝美风景。”

浅尝辄止，姜宛繁温声问：“现在呢？”

“挺狡猾啊。”演技这么炉火纯青，姜宛繁都不忍心揭穿了，“放低身段，哄得我俩傻闺蜜心软，到最后都给你提供情报了。”

杯口刚碰着唇瓣，姜宛繁终于发话：“差不多得了啊，不带这么欺负男同胞的。”

卓裕被彻底逼疯。

姜宛繁看着他，神色要笑不笑地问：“你是狐狸变的吧。”

卓裕斟酌话里一字一句的用词，辩解道：“不是我家，是我姑姑家。”

“这边的夜景很美。”姜宛繁平常人一样地闲聊，“你觉得呢？”

盛梨书和向衿对视一眼。

安静两秒。

盛梨书：“衿衿和姜姜初高中，我和姜姜高中。”

卓裕将她整个按紧怀里，低头深吻。彼此的舌尖在隐匿处纠缠熨帖，整座城市的灯光仿佛都齐齐赶来烘衬捧场。近到不能再近的距离，皮肤的纹路清晰可见，鼻尖相抵的温度沸水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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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衿：“在市里，省重点中学好吗，很难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