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面有难sE地说道:「可是穿着官袍的哪。」
「官袍?」惟朔微皱起眉头。
来客放下茶杯,面sE凝重地叹道:「没想到才不过几天,就发生这样的憾事,真是令人感到震惊……皇上也非常惋惜,因此特地派小的前来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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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公公费心了;皇上竟然为这样的小事情派遣公公来,实在担当不起啊……」
「不不不,皇上有旨,傅大人的父亲对朝廷尽忠,而傅大人又是咱大昭的大英雄,要多照顾傅大人的生活;现在傅大人家遭逢这样的意外,怎能算小事?」
「意外,是吗……」
惟朔叹了一口气。
向忠挑起了一边眉:
「傅大人莫非也觉得事有蹊跷?」
「也?」
「其实,皇上对於昱国的医学馆,一直有所顾虑;传闻许多向yAn的病患进去之後,就没再平安出来过。但根据大昭与昱国的协定,大昭官府对昱国的所作所为均不能过问,衙门便无法审理有关昱国的案子,民怨都传到皇上耳中了。」
「……此事当真?」惟朔不禁自责当初不顾宣承帝的建议,执意要把暖儿送进医学馆。
「其实不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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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忠探身说道:
「如傅大人所见,帝都虽在昱国的帮助下重建了起来,但新盖的建筑,都采昱国样式;所用监工,均是昱国人,甚至还大肆营建向yAn过去未有的太yAn庙……且根据与昱国的协定,大昭贩卖原料给昱国,而昱国再将成品售予大昭,本意在弥补乙戌之乱後,大昭工商残破,然而现在咱大昭就算能制造生产,也b不过昱国大量且廉价的成品,长期下来,大昭无力恢复实业;另外,大昭一切城防、警备、军事,均委于昱国,连帝都也不例外,恐怕只剩g0ng内禁军是向yAn人所组成,其余皆是昱国人马……」
惟朔越听,心里彷佛被开了一个旋涡似地,将思绪染上黑暗。
「……皇上,知道这些事吗?」
「……当然。」
向忠无奈地点了点头:
「皇上一直都知道这些事。只是过去,皇上年纪还小,身旁也无忠臣心腹……」
他将全身都凑近惟朔:
「第一位大昭的云骑士,且在韅城力阻忽黎智南侵,只身歼灭敌方最新型兵器的大英雄……皇上可是非常看重您的啊,傅大人。」
惟朔眉头深锁。他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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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希望我做些什麽?」
向忠略为压低声量:
「最近昱军已分别集结在南方的渚城、北方的韅城,及东方的昳城,而大昭军队则守在他们後方。照眼下情势,忽黎智已打消南侵念头;东方除暽城与昶城驻有重兵外,匪军不堪一击,其他城邑的光复易如反掌。」
他顿了一下:
「皇上的旨意是,让傅大人训练一批向yAnJiNg兵,守卫帝都及直隶州周边,待光复东方後,在昱军来不及调回来之时,大昭以傅大人的JiNg兵为筹码,向昱国谈判;以昱军可安然归国为条件,让昱国废止先前签订的协约,恢复自古以来向yAn与昱国正常的朝贡关系。」
向忠一口气说完後,缓缓把身T靠回椅背上。
「……这计划……似乎太过於粗糙;」
惟朔皱了皱眉:
「我大昭的军力、技术,均不及昱国,且虽说昱国对大昭人民未臻公平,但昱国毕竟有恩於大昭,就算计划成功,大昭恐有忘恩负义之罪名……更何况,我同时还是昱国第五衔云军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