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李无廷正理着奏折,“宁卿该不会是回去睡觉的?”
几步外的李无廷转头,打量一眼蹙眉,“朕教你的,你都忘了?”
李无廷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将袖一束拿了把自己常用的弓,顺口吩咐内侍去给宁如深挑一把,“不用太重。”
看看皇兄是怎么摆布你的。
李无廷忍无可忍,抬掌往那腰腹间一拍,“这里。”
宁如深也不知道大承朝的会试有哪些流程。
宁如深泪花都缩回去了点,“…什么?”
理奏折的动作停下,“是吗?”
李无廷手蓦地停在半空。
宁如深朝他看过去,只见李无廷细长的眼睫微垂,唇角噙了抹说不出意味的笑意。
德全眼尖地瞥见,立马假意骂道,“哎哟这是哪个不懂事的宫人,还把东西摆出来呢,没听陛下都让宁大人回去了~”
宁如深摇头,“我在腰带里塞扁核桃,被陛下赶出来了。”
宁如深忍着耳热、腰抖的自然反应,在李无廷的扳来扳去间,脑中蓦然跳出李景煜的那句话——
难得的不阴阳,还挺清润如玉。
一旁的矮桌上还放了宁如深用的扳指、茶具。
他在李无廷的注视下掀开腰带,不好意思,“陛下拍到臣的扁核桃了,有点扎肉。”
他记得自己隐约瞥见圣上起草,似乎和宁大人想的相差无几,只不过要更详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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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廷一手搭箭张弓。
他真是好能惹人生气!
宁如深忙说,“准备好了,都受得住。”
宁如深吸了吸肚子。
四周砌了红墙,几簇梨枝垂落,粹白的花搭在红墙瓦檐。
“不用,我——”
宁如深今日下朝也照例去了箭亭。
“宁琛!”他眉心一蹙,伸手拉住人的胳膊,转头吩咐,“传太——”
他有哪根汗毛表现得伤心了!
宁如深,“有诸多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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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抖吗?”
御书房里静了片刻。
德全想到从宫门口的小内侍那里听来的话,斟酌着帝王的神色,小心说道,
他目光在扫过另一只杯盏时顿了一瞬,又似冷淡地移开了。
就这么过了五六日。
宁如深:……%&*\]#<!
李无廷瞥来一眼,“宁卿是在表达什么?”
桌前忽然落下一声冷笑,“朕看让他回去他就敢偷懒睡觉、欺君抗旨。”
箭尾轻震,箭镞没入正中。
“不、不用。”宁如深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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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廓分明的侧颜俊美而专注,一身常服更显得身姿颀长,腰身劲瘦,小臂线条优美流畅。
算了,正好他还没见过将军府。
宁如深攒攒挪挪,“臣记着的。”
他就按自己的想法初步合计,“在殿试之前增加分组面试,再把这几个世家分到一组。至于要扶哪一家,就由陛下来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