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深点头，“自然是给。”

李无廷眸光微沉，又听人道：“但只给一个。”

宁如深算盘啪啪响，“只要抛出一饵，他们自会如鱼争食，彼此内耗。”

刚啪的一拍。

这次没塞瓜子了，换成了其他鸡零狗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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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勉已经大步离开，还远远挥了个手，“说好了啊，来将军府！”

莫名揽下了一个面试百家饭的任务。

一旁有宫人要上前拿走。

宁如深：？？？

宫人伺候在侧，扳指、各式弓箭样样俱全。

“………”

他顿了顿，想起那把御赐的弓，“臣是准备回去勤练射箭，不辜负陛下的恩宠。”

“宁卿可还有什么受不住的？”

宁如深嗯了声，“是？”

霍勉听不懂，但大受震撼，“在腰带里塞扁核桃会被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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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廷说，“宁卿想法甚好，这一组的面试就交给宁卿了。”

你听听这话尊重过哪怕一方吗？

宁如深，“……”

“是，陛下。”

宁如深，“………”

宁如深挑好了弓一回头，就看一箭破空。

李无廷便上手掰了掰。

中间一次还碰上了前来觐见的霍将军。

隔了不远摆着宁如深常用的弓。

就看人呻唤了一声捂着腹部弯下腰，发丝垂落下来掩住了半张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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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深罗列完一堆都顿了一下。

李无廷脸色一黑。

“……”

李无廷说“从今日起”就是“从今日起”。

宁如深看了眼，照着他的姿势站好。

宁如深又饶有兴趣地拍拍手上残渣，出宫坐上马车回去了。

宁如深，“一些感恩的心。”

刚将弓举起，忽然听一旁德全长吁短叹，“宁大人，您这姿势不太标准啊～”

宁如深笑得虚弱，“再练几天我就要化茧成蝶了。”

只有两排宫人垂头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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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眼，腰带间是几颗碎得掉渣的扁核桃，还有那枚玉扳指。

正前方设了箭靶，四周还有供休息的矮桌。

“去了将军府，跟霍将军一起呢。”

往日有声有响的箭亭今天有些安静。

李无廷看了几息，实在看不下去，放了弓走过来。抬手要碰上宁如深的肩时，又顿在半空，意有所指，

德全偷偷觑向帝王的神色，却见后者面色如常，拿了弓便径自练习起来。箭风凌厉，弦无虚发。

翌日下了早朝。

霍勉“咦”了声，“你今天没去陪陛下练箭？”

“……”李无廷，“不是这样绷。”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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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震惊了，他只是随口一说！而且，“陛下，可是臣磕坏脑子了！”

他眸光深深，“臣遵旨。”

他有用那么大力气？还是拍到了人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