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祝官府忙於国君丧仪而回绝。
若是祝官府与卫官府双方联合的话,如今又是怎样的局面呢?许得的思绪一瞬飘远,最後仍是被一把拉回,毕竟察觉到身为祝官的公子羽毫无作为後,思考这等如果之事毫无意义,因为眼下的状况也可以说是公子羽刻意造成的。
「家父是否会做到那般地步,我不敢肯定,但他既然找上了姜师,那明日会发生什麽事情也就不用多想了,甚至可以说家父甚至做好了彻底击溃孟侯的准备了吧。」
这话让孟适再度睁大了眼,显然在他耳中听来是有些不可思议。
「小弟你不信吗?反正明天就会知道结果,若到时有兴趣再让你去问家父吧。」
孟适缓缓点头,不过许得则是冷眼旁观,因为他很明白这会有什麽後果。
那怕姜武师与吕卫官职责不同,然而在提携後进上皆是不遗余力,把一块大好材料送去给这种人,会发生什麽自然不言而喻,许得仅能默默替孟适祈祷……大概两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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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若祝府阁下所言为真,那我只能说──我们这边的公子明明手上什麽都没有,却喊得b掌握兵士的人还要大声啊。」
吕志对此苦笑,显然是颇为认同;一旁的孟适则是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忘在最後的机会cHa针啊。嗯?对,就是你刚才提到的移封之事。一般来说,封侯所领是固定不变的,或许会因为些许缘故而有消长,但那也只是边界问题,其根本的封邑可是搬不走的。」
殷侯迁定如是,人能迁走,但殷邑城可动不了。
「此前我还在想孟侯是用什麽条件来让其余五伯同意联手,只能说孟侯此举非但可行,甚至还让他抢到了一个非常有利的环境。野人来附可以说是定国版图向南扩张,而相较於如今的定国南部而言,定川对岸肯定仍有大片土地可以开拓,届时肯定有不少侯伯愿意投入……而孟侯用自己的领地来换取五伯的协助,若是功成,於孟侯、於其领地周围的伯长们而言,这都是好事啊。」
「往南是这样没错,那往西又是怎麽一回事?」
许得自然而然地朝着提问者孟适抛去目光,因为他才是真正的与会者。
「祝官没有说明吗?」
「没有,那句问话後,祝官只说了一些孟侯好算计之类的话语,之後对面就起身告辞了。」
许得颔首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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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来伯,不,来氏为何会成为定国之臣吗?」
孟适一如许得所料摇头,许得也只能简单扼要的讲述一下百年前的经过。
「……正因如此,若是定国掌权者有心的话,也不是不能帮来氏复国,到时候的来氏是否仍是定国之臣,而那时候的疆土又该怎麽处置,也不是不能商议吧?这该是孟侯原先的设想吧,只是搭上野人一事才有了别的选择。」
「那许大哥说的cHa针又是怎麽回事?」
许得思索片刻,伸手指向了从刚刚开始便不作言语的第三者。
「我是他家领地出身的,这你知道吧?」
「是,所以两位才会相当熟识吧。」
一时之间,吕志仅是扬眉,该是没有想到许得接下来的言语。
「若我说当年自己与他交好,是为了争取前来定邑求学的机会,从而认识更多定国枢要人物,经过这番努力後我才成为了祝官府执事,你觉得他会怎麽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