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抗拒,连神仙也不能。沈长策喉咙里的喘息,让他用腿把他的腰箍得更紧。
两人都忘我纠缠了几次,要不是小狗叫了几声,伏江都不知是何年何月。
他醒了一些,才又看到了沈长策肩上的伤,再醒过来几分。
“停——”伏江急促地喘息道。沈长策却仿佛听不见,依旧占有着伏江的身T。
他每一天无论做什麽,都在等着这一刻。伏江在这事上从不知矜持,为何今日却这般克制?沈长策不满足,他渴得厉害。
伏江抵住他的脑袋,让两人能够看到彼此。
沈长策望着伏江的眼睛:“你要什麽,我都会想办法给你。”
伏江汗涔涔的,听了他的话,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你能给什麽?”
他的笑像是嘲讽,沈长策也应该从这笑里听出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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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鬼迷心窍,竟然下了海口。沈长策在他耳边撕咬,呵着热气:“什麽都给你。”
伏江痒得发笑,但却是真的开心,他抱着沈长策,脱口而出:“那我要你以後别带伤······这辈子和我多做几次。”
伏江话说出口,自己也一惊,心中又重覆了几次:别带伤,多做几次······别带伤,多做几次。
是别带伤,还是多做几次?
伏江望着沈长策肩上的伤口,他的衣服已经随着两人的翻覆被扯了下来。他不知到在这苍白瘦弱的皮骨上,竟然能绽出这麽鲜YAn浓郁的伤痕。
是别带伤,还是多做几次?
沈长策动作凶得厉害,汗水一滴滴从他的鼻尖、下巴流下,滴在伏江的身上。他的神情满足,充满痴意,被sE冲昏头脑。
伏江看着,觉得有趣得很,又舒服得很。
是别带伤,还是多做几次?
沈长策道:“我在家里等了你好久······”
有多久?不过是几个时辰,只够走几条街,听一席话,再飞跑回来推开这扇门。这能有多久?能b得上百年万年?
沈长策看着伏江的脸,眼里专注、固执,又实在是寂寞。那想必是很久。
伏江抱着他,仰着头喘息,脑子里混沌不堪。他沈浸了下去。
天快黑了,两人又依偎在一起亲吻了许久。伏江想吃饼,两人便起了床。
沈长策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东西:“你看,这是给你的。”
他语气很轻,又朝伏江看来,昏昏的烛下,他面sE柔和,眼睛里似有光彩。
伏江从床上爬下来。他一身衣服散散披在身上,跑到沈长策跟前。
那是个漆黑坚y、奇形怪状的铜盆,四面凹凸不平,在昏暗的屋中好似怪兽的虬曲的足,或是gy的屍。
伏江问:“这是什麽?”
沈长策抚m0着那东西,嘴角竟然有一点笑容:“香炉,你不是喜欢?这是JiNg工坊做的,我先送个小的给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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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个小东西,沈长策送得也并不郑重。就如同送那些蜜饯糕点一样,他要着的只是伏江的反应。
伏江望着那东西,下意识不愿碰他。他怔然:“我何时想要?”
沈长策道:“你在李宅看中的,我看你觉得新鲜,便已经想送给你。後来知你是仙······这东西本来就是人给仙的,我猜你也许确实想要一个把玩。”
伏江低头看那JiNg美的香炉,可目光却落到沈长策手掌里新鲜的伤口上。
他忽然道:“你还未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