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便朝漱丹手上点去。
漱丹像是被火焰烫着了,手一收,便眼睁睁看着清晏从面前远去,整个人被脚下那GU力道拖回了那重铁旁。
清晏在鼻间挥了挥袖,将那GU妖气散去。
“这次你惹了事,在这屋中静思半个月,别再惹事。”
漱丹从那地上狼狈坐起,他气在头上,便把背对着清晏:“你不如把我抓去官府算了。”
可他说完,想了想,又还是不甘心地转过头望向清晏。
两人对视着,许久,是清晏先别开眼睛:“抓去官府,你第二日就逃出来。”
漱丹看他心好似软了一些,又赶紧道:“可你关我半个月实在太久,人一生多短,缘分更短,我还得少见你半个月······”
清晏却道:“你知道短,就别去捉弄人。”
漱丹诚恳道:“我下次不会了。”
清晏道:“你上次也是这麽说。”
漱丹盯着他,一双总是不怀好意的眼睛,现在难得认真:“这次是真的,要是违背。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Si。”
清晏哪里会信他。漱丹分明是知道神仙不听人间事,便总拿对天起誓做挡箭牌。
看清晏起了身要走,漱丹又道:“别走,我关在这里便关在这里。你每日来看一下我,我和你说说你前世、前前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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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晏却道:“前世的事,与我何g?”
漱丹苦思冥想,又转而抛出另一个诱饵:“我与你说其他事,说这天地、仙界、人界、地府。你不是觉得自己悟道不深?关於这天地,有好多事,我b你明白。”
一个道人,还得听妖来提点自己。
清晏望着他片刻,也不说愿意不愿意。
他转身掀开帘子便出去了。那帘子如涟漪一般摇曳开,眨眼间变成了墙的一部分。
在这毫无出路的屋子里,漱丹笑得开心。
他知道他会来。
伏江走後,时间变得极其缓慢。做一张饼要反覆两面煎香,还要一字一字听着人的要求,甜多少,咸多少,掂着不知轻重的量去撒糖和盐。
油煎的蒸气,也窒息腻人。沈长策想不起自己从前是如何日覆一日在这里度过几个年头的。
“哟,今日伏江怎麽不在?”不怀好意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油滑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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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策擡起了头,他看到张老板的脸。
张老板睨他一眼,伸手打开了一个脏臭的布袋,里边装满半袋铜钱,都是张老板一路搜刮来的。
张老板开着布庄,又揽着赌场的贷,每日赚入的钱财都不少,并不缺这点铜板。但张老板却更喜欢吃了午膳出来闲逛,顺便沿路收钱,这样扬眉吐气一路过去,回那布庄做生意便是笑YY的,心情甚好。
沈长策同往常一样,把该给他的钱都给了他。可那张老板拿了钱却不走。
他盯着沈长策的头看了一会儿,越看越奇怪。看了半晌才发现端倪,沈长策从前无暇拾掇自己,一顶头发随意紮得淩乱,两鬓发丝挑落,显得撂倒落魄。
而现在,他顶上半紮的那束发梳得g净齐整。张老板蹲下来与沈长策齐视,看他的面容,眉目果然活气不少,即使一张脸依旧苍白,却有种苍白的俊秀。
他眼睛有些走神,迟了一些才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