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一样。
当然,也只是“好像”罢了,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翻了个身露出脑袋,常河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塞进嘴里,也不点火,就那么叼着,目光呆滞地望向斑驳的天花板。
他还是想不明白,都琦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可能是同性恋啊,以前俩人同床共枕过那么多次,从来没见他有过什么不正常的反应,平时也完全没有表现出对同性热衷的样子,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除非是隐藏得实在太好。
还是说,他本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那天看到薛南珲的行为,一下子受到了启发?
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屈,常河恨恨地一咬牙,从床上坐起来,攥着拳头暗自发狠:他妈的,一个两个的,把老子当什么了?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老子绝对饶不了你们,他妈的!
之后的两个星期,都琦发了无数条信息向常河道歉,也上门来找过他几次,但均被常河态度强硬地拒绝了。
他自认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兄弟之间吵个架闹个别扭,说开之后也就没事了;可是这次的事情不一样,都琦那天的所作所为,换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接受,他没有当场挥拳把对方打个半死就已经非常不错了,还谈什么和好——做梦去吧!这么多年的感情,权当喂狗吃了。
另一头,下定决心之后,乔思思的动作非常迅速,理清死鬼爹生前欠下的各种债务之后,果断卖掉了家里的房子,大部分拿来还债,小部分留给母亲回乡养老,然后用最后的一点点钱买了两张火车票。
常河也想卖掉自家那套房子,想着就此彻底告别这座小城,跟乔思思一起开启新生活。但无奈那房子实在是又小又破,地角也不算很好,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下家,于是只能暂挂在房屋中介那里,自己带着行李和微薄的存款踏上旅途。
时值盛春,火车站里熙熙攘攘,人声嘈杂。空气中飘浮着许多柳絮,不小心吸进鼻腔就会引起一连串的喷嚏,因此不少人遮着鼻子或是干脆戴上了口罩。
轻轻松松将大包小包的行李运上行李架,常河回头朝乔思思笑笑,说:“20多个小时呢,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久的火车。”
乔思思拧开一瓶水递给他,然后坐回到窗边,转头向窗外眺望。
“是啊,我也一样。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常河见她神情有些复杂,以为她是心里不舍,可是又不知该如何安慰,便岔开话题道:“哎,这卧铺怎么感觉这么窄啊,我晚上睡觉不会掉下去吧?”
乔思思噗地笑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床,“是你个头太大了。反正你睡在下铺,就算掉下去也摔不坏,没问题的。”
“摔不坏就没事啦?你这话说的……”
说说笑笑间,车厢内不断有乘客拎着行李上来。不多时,站内响起一阵洪亮的铃声,伴随着播音员清脆的提醒,车门缓缓关闭,周围的景色开始缓慢地向后倒退。
常河也在窗边坐下,目光刚刚移向窗外,兜里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