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当老板的来说,五件八件的零散货,没有什么赚tou,因为他们不屑于花jing1力挣这几个小钱。可如果集中起来卖,就会有赚tou。你忘了当初我帮裁feng店卖存货吗?”
“对呀!”胡舸帆两眼放光,也不再介意shen后的电视吵闹。“那,那些店主愿意赊给张秀玉吗?”
“有什么不愿意的?那些货,他们没心思guan,早已经成了死货。有人肯帮他们卖,他们ba心不得!”胡思梅越说越带劲,“至于赊嘛,我跟他们熟,我去跟他们说!”
“要得!那我去跟张秀玉他们说。我们把他们一家人全弄到城里来!”
赵正华抬起手腕看一下表,喊dao:“哎呀!我得走了!要迟到了!”
“耽搁正华二哥了!”
“没事没事。思梅你好生将养,空了我再来看你。”赵正华说着就往门口走。
“等等!”胡舸帆喊dao:“你抽空去厂里帮我请下假呗。都请了两天的霸王假了。”
“今天我们要开大会,我去不了。”
“gun!一点儿小事都办不了!”胡舸帆瞬间色变。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赵正华站在门口。
胡舸帆下ba一扬,不屑dao:“工人阶级,就这样儿!”
“大姐,我这儿没事了,你回去上班吧。”
“那怎么行!你还没脱离危险呢。”
“我这不好好的了吗?”胡思梅摊开又手,耸了耸肩。
“医生没说脱离危险就没脱离危险。”胡舸帆想了想,又说:“这样吧,我回去续个假再回来。你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儿,记住,一定要乖乖的哈。”
“不用再请假了!我晓得,你们请假要扣工资。”
“扣工资也要请!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回坪上,跟妈他们谈进城的事,好不好?”
胡思梅笑dao:“要得。”
胡舸帆追出医院,赵正华还没走远。胡舸帆追上去,伸chang手拍拍赵正华左肩,赵正华立刻转tou看左边。
“这边!傻瓜!”胡舸帆在他右边喊。
“胡叫花儿!”赵正华嗤dao。
“你再喊!”
“呵呵,那不是喊快了点儿嘛。怎么,你不guan你妹子啦?”
胡舸帆傲慢dao:“有一笔帐得跟你算。”
“什么账?”赵正华瞪大布着血丝的小眼睛,眼角扯起几丝皱纹。
胡舸帆的心登时ruan下来。“真不订牛nai?”
“对了,刚才你妹妹在,我没问你。你又去找李佳丽借钱了?你怎么老是不chang记xing,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钱要计划着用,不要动不动就向人伸手借钱,你看,人家说得多难听——你们家还双职工呢,怎么每个月都不够花呀——我都无地自容。”赵正华走得很快,胡舸帆跟着越来越吃力。
胡舸帆偷ji不成,追上来讨一鼻子灰,登时蔫了气,悻悻dao:“放这么chang一通pi,要干架吗?”
“我认真跟你说……”
“认针!我还看你是个bang槌儿呢!”胡舸帆慢下脚步。她一眼看穿前路,从形势上讲,再跟着这个男人,她势必再没有好果子吃。有些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