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师说了才知道错在哪里。她压根没想过只是尿布Sh了这种小事。
「妈妈你上次喂N是什麽时候?」护理师动作飞快换好尿布,将孩子放在欣仪身旁後问道。
「嗯……半小时前?她吃一吃就睡着了,我不知道她吃到什麽时候。」
「她应该还想吃喔,妈妈你看她嘴巴还在动,这是还想吃的讯号。妈妈你再喂喂吧。」
欣仪也知道母r哺喂没有限制,最好孩子想吃就吃刺激r腺分泌,r汁才能源源不绝让孩子吃饱。可是她好累,她只想好好睡觉。
护理师没给欣仪拒绝余地,劝她多喂就离开了。
欣仪只能边喂边睡,还担心会压到小孩,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息。半梦半醒间,宗霖回来了。
「她怎麽还在吃啊?」
宗霖一开口,欣仪就感到一GU泪意就冲上喉咙,而宗霖略带惊讶的语气,让欣仪失望转为生气。方才的无助、委屈与疲惫,化成一道笔直冲向宗霖的攻击。
「你去了四小时你知道吗?为什麽要这麽久?」医院离家里不远,大约十五分钟车程,回去洗澡拿东西,最多两个小时也该回来了。欣仪心想他八成又黏着手机不放,在家里放松,让她一个人照顾小孩。
欣仪稍微抬高音量,孩子就哭了起来。
「你做什麽呢?吓到孩子了。」
欣仪觉得更委屈了,错的是宗霖,怎麽还怪她。她不甘心,压低了声音再问:「你怎麽这麽久才回来?」
「没有很久啊。昨天衣服没洗,我回家洗好晒好。而且医院的沙发又不好睡,我睡了一下。」
听起来都很合理,可是欣仪还是觉得宗霖做错了,她明明b他更需要休息啊。但是她又说服自己,再争执也没意义,宗霖这麽累了,想休息一下也很正常,放过了这件事。
同样的生活又过了两天,欣仪觉得自己处在崩溃边缘。新生儿的x1ShUn技术太差,她几乎日以继夜喂食,孩子又常莫名啼哭,让她怀疑身为母亲的能力。
「是不是N水太少,她吃不够啊?」
宗霖无意的一句话,彷佛朝沸腾的油锅中倒水,欣仪心里的郁抑再也无法控制,哭了起来。生产後,没人关心她累不累、生产伤口痛不痛、有没有吃好,来来往往的护理师,关心的只有孩子,以及她的哺r技巧是否正确。
她呢?
只是一个生孩子与哺r的工具吗?
欣仪边哭,边看向窗外发呆,萌生轻生的念头,只是窗外的安全绳索克制了她的想像。她想起产前卫教,察觉可能是贺尔蒙变化引发的产後忧郁,需要先生的关心与协助。
如果有的话。
就在欣仪再次怨愤宗霖什麽也没做时,她接到护理师通知,可以出院了。她与宗霖来到月子中心,护理师将孩子带去婴儿室,要她好好安心休息。如同久旱逢甘霖,欣仪心中满是感动,好好睡了整个下午。
来到月子中心後,欣仪什麽都不用作,白天和小孩共处,疲累时可以交给护理师照顾,晚上也可以将小孩放在婴儿室,好好睡一整个晚上。其他诸如月子餐、小孩与自己的换洗衣物、如何照顾恶露等等琐事,都有人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