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少女又回到河边，跟妹妹并肩坐着。

跟夜灵不同，妹妹兽人血统更重些，似乎很怕水。

望着潺潺liu水，妹妹显得很jin张，揽住夜灵胳膊，jinjin靠在她shen边。

——非要出去干活吗？留在这里不行吗……

夜灵摇摇tou，蹭着妹妹mao茸茸脸颊，柔声dao：

“不出去干活，咱们吃什么呀……”

——但是，好害怕呀，那zhong事情……

妹妹眉眼低垂，耸着肩膀不住颤抖。

夜灵把妹妹揽住怀中，在她脸颊尽力tian了一口，安weidao：

“没关系的！师傅都说了，我zuo这个很适合呢，不会有事的！等将来挣到了钱……”

——姐姐，我害怕……

夜灵转tou，看着脚下清澈溪水。

澜澜波光，逐渐变得浑浊黯淡，鲜血蔓延，脏qi细碎。

倒影之中，只剩满脸伤痕的夜灵，一个人望着水面。

“其实……”夜灵喃喃dao，“我也好害怕呀……”

——害怕疼、害怕受伤、害怕死掉……

——害怕最后，只剩自己一个人……

——如果这样的话，那还不如……

##

危险bi1近，夜灵猛地tiao起。

床上熟悉气味依旧，女人却已不见了踪影。

“芬妮——！”夜灵失声大叫，“芬妮你人去哪儿啦！”

“啊啊，我也想知dao呢……”一个戏谑声音，冷笑搭茬dao，“去哪儿了呢？”

夜灵定睛一看，只见文牙正抱着胳膊，倚靠铁栅栏站立。

文牙今天没穿女仆裙，shen上是跟芬妮之前同款，首席女仆的制服。

黑色窄燕尾服下，是changchang窄tui西ku，凸显兽人高大矫健shen材，压迫感铺面而来。

但夜灵关心的不是这个。

她已听说，之前因为有芬妮在，文牙只以普通女仆自居，不肯穿这shen衣服。

而眼下，文牙以首席女仆打扮出现，就意味着……

夜灵一跃而起，抓住文牙领口，大声咆哮dao：

“芬妮呢——！你们把芬妮怎么样了——！”

面对cu鲁凶相，文牙反倒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笑dao：

“猫猫呀，别光着pigutiao来tiao去的……你那点一丁点东西，有啥好炫耀的……”

双重打击，只戳到少女心tou。

夜灵低吼着迟疑片刻，后退几步，回去穿衣服了。

“放心啦，公主殿下君无戏言，但凡答应的事儿，就一定能zuo到……”文牙在一旁说dao，“芬妮现在，应该已经到餐厅了，殿下要亲自招待她——话说猫猫，你想吃点啥？金鱼嘛？”

“我不吃——！”

夜灵说着，归拢棕色短发，两只耳朵顺势后撇。

“不吃饱哪有力气打架？”文牙惊讶dao，“你该不会要放水吧？你可别被芬妮骗了哈！她那个人zuo事情，不择手段的……”

“谢谢你提醒，但我跟你一样，也是兽人。”夜灵转tou，直视文牙，“饿肚子的时候，感官更min锐，打起架来也更凶——这你应该知dao吧！”

文牙点点tou，咧嘴笑dao：“是这个dao理——期待你今天的表现哦……”

##

再说芬妮这边。

凯瑟琳却是在招待她——只是有些过于热烈，芬妮有点吃不消。

眼下，芬妮正趴在餐桌上，踮起脚尖，高高撅起pigu。

凯瑟琳立在芬妮shen后，双手托着女人腰跨，ting着cuchangxingqi，用力抽插。

骇人xingqi，jin脉暴起，挂着yinzhi来回出入；

两团雪白tunban，被撞得rou波阵阵，芬妮口中，jiao声摇曳不绝：

“啊啊——！公、公主殿殿下……轻、轻点——受不了……”

“腰ting起来——！”凯瑟琳chuan息沉重，cu鲁命令dao。

芬妮shenyinting腰，勉强挨了几下，又无力tanruan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