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妹妹会更痛苦。
赵宴从容道:“姑母都不怕,儿子有何惧。”
太子:“父皇,不如派宴哥儿去,华容在京时就很疼爱./宴哥儿,姑侄相见必然欢喜,且宴哥儿十六岁了,跟着三弟去过战场,颇有见识,由他暗中查探宁州府的情况,周温多半也不会提防。当然,如果三弟也舍不得让宴哥儿去冒险,那此事只能作罢。”
“王爷怎么愁眉不展的?”
“瑾郎才十岁,太小了。”
定王皱眉:“王妃体弱多病,怕是受不了路途颠簸。”
定王没有理会这种口舌,他关心妹妹不假,但王妃那种身子骨,可能没到宁州城就折了,他不能白白派病妻去送死。
赵宗,是定王的第四子,与谢瑾同岁。
下人们提着两只装满温水的水桶走了进去。
谁都有资格这么嫌弃谢瑾,唯独赵宣不行,因为赵宣与谢瑾是一样的冷!
瞥见赵宴,赵宣视若无睹地进了西次间。
当定王在床边坐下,王妃仔细端详他的脸,柔声问。
赵宴:……
赵宴也进来了,站在刺绣屏风的这一边,对着赵宣擦拭的身影说话。
赵宴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笑道:“父王有何吩咐?”
他语气温和:“父王希望你随我同行,但如果你反对,父王大概也不会逼你。”
定王不敢太冒险,怕周温恼羞成怒,对妹妹下手。
傍晚,定王回了王府,换了常服便来后宅探望王妃。
王妃才喝了药,疲乏无力地躺在床上,常年多病,让她肤色发黄,早不复年轻时的美貌。
赵宴:……
“我们要去宁州了,表弟给姑母写封信吧,她肯定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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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宴:“姑母身在异乡,多有不便。”
定王捏了捏额头,正要派人去催,想想又算了,对长子道:“我先跟你说,等会儿你再去知会他。”
赵宴苦笑:“行吧,对了,我还要去谢府找表弟,问他要不要给姑母写信,你去不去?”
“你怎么想?”景隆帝询问定王的意见。
侄子再亲,也亲不过儿子,景隆帝想,华容最思念的该是谢瑾才对。
定王心中一震,用力地捏了捏儿子尚且单薄的肩膀。
景隆帝:“行吧,你是亲哥哥亲舅舅,你说了算。”
太子笑了笑:“三弟还真是疼媳妇,华容若是听见,该多心寒。”
赵宴是定王的世子,今年十六,英姿勃发,景隆帝也很欣赏这个孙子。
他写过信,妹妹一封没回,他派遣密探,纵使能潜入宁州城,却进不去镇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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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定王还是反对道。
本就是容貌绝艳之人,平时冷如寒冰,唯有这种时候才会令人最先注意到他的姿容之胜,而非那股子入骨的冷。
定王抿唇。
赵宴堂堂王府世子,也没有耐心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