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当游戏完成的那一天,她却哭得b谁都还要大声,b谁都还要、还要开心。」她笑道。「就像个孩子一样。」
再停留了一会,她们便往最後一间房前进。
推开门的当下,苏妮爆了句粗口。对角的墙角倒着一具骷髅,脸孔就正面对着门口。
喀露先走了进去。她拉下口罩,但已经闻不到屍臭味。在这种cHa0Sh的环境里,只可能是被某些小动物给啃食乾净的。
「果然男生的房间都会Si人呢......」苏妮跟在後头,但脚步不敢再更深入。「他们的房间一直都很臭,吃剩的食物都会放到腐烂,脏衣服也都堆着不洗,金铛有一阵子又迷上香水,那些味道浓到都已经飘进了我们的房间里。最後是安玖搬来了高压水枪,才终於胁迫他们改善了环境。」
原本的家具都已经不见,除了一张书桌戏剧X般地被保留了下来。
「这个是朽空的桌子......」苏妮伸手抹去桌面上黏腻的灰尘。「在定稿以前,他都习惯在纸张上作业,所以这里过去是看不见地板的,全部都铺满了草稿纸。」
「我就是在这里......」喀露来到桌前,将双手放上桌面,彷佛能藉此感受到当时所刻下的一笔一划。「......你是抱持着什麽样的心情呢?」
在米糖的记忆当中,几乎完全没有听朽空提起过那段日子的总总,就连对喀露这角sE唯一的关联,也就只有那座近乎完美的模型而已。
而在喀露自己的回忆里,依然仅有那吞噬般的紧拥,渴求、啃咬、却又温柔,让人能够心甘情愿地融化其中,後悔世界为何没有毁灭在那一刻。
以及至今仍不断萦绕耳边的那几句话。
「我这辈子只因为你而心动过。」
「自从那天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的世界突然变得渺小,就只有你这麽一点大。」
「但为什麽?我明明正拥抱着你,却失去了全世界。」
「......我取代不了。」她摇摇头。「他的世界里曾经只有一个梦想,而夺走了它,也就等於夺走了他的全世界。我取代不了,没有任何人能取代得了,他失去了,就是永远地失去了,就算在那之後又遇上了多少的幸福,也永远都不可能填补得了了......」
她忽然转向门口,看见苏妮顿时露出诧异至极的表情。她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终於无声崩落的泪水。
「他想对风眼廷复仇,不是为了争一口气,而是原先的那份梦想,被b得就只剩下能以这种方式完成了。」原来哽咽的感觉是如此地难受,喀露恨不得能亲自挖开喉咙好来放声呐喊。「这座城市到底对他做了些什麽呀......」
苏妮不敢上前拥抱住她,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更何况,甚至连自己的眼泪都停不下来。
「但是,凭什麽呀?」
彷佛闹钟铃声突然响起,令喀露终於从缠人的梦境之中清醒了过来。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完全抛下了米糖的那部分。
真的只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