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顺着手腕滑入袖中,再多的便滴滴答答洒了一地。
进展好像很顺利?穹分神想到,他背靠着石栏仰头承受一个个点在脖颈上的亲吻,光裸的大腿磨蹭着景元的腰侧。
大张的腿心被宽阔的背影遮住,玄色的广袖拖到地上,一滴透明的蜜液从白皙的手背滑落,洇入布料中,节骨分明的两指弯曲着在湿热的甬道中扣弄,覆着薄茧的指腹时不时轻按过穴肉下藏匿的敏感点,刺激着甬道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
穹呜咽着抓紧景元背上的衣料,被下面的力道适中的按压爽得腿根直抽抽,前面的玉茎也被手圈住好好照顾着,这番前后夹击的攻势让很快就让敏感的身体在景元的手里缴械了,让后穴的手指借着他自己的精液润滑又塞进了一根手指。
“别,别弄了,将军……”穹抖着腿想合拢,又想到要让人进来,只好蹭着人再把腿心张开了些,哀求着:“就这样,进来吧。”
穹感觉到景元抽出了手指,听见窸窣的解带声,怯怯地睁开眼缝看了一眼,急忙抓住景元的手臂,艰涩道:“我反悔了,你继续。”这个尺寸就这样进会死的吧。
景元弯了弯眼睛,眼角下的泪痣让他的笑容分外靓丽动人。
“不要,你喊错现在的称呼,我生气了。”
随后抓住小孩大腿往身下拖,扶着性器顶入一个头,又托着腰将整根没入。不出所料的听见穹被顶得转了七八个弯的痛吟,看他眼泪止不住扑簌扑簌往下落。
不过现在可不是给他擦眼泪的时候,让他哭,越多越好。
手掌托着细腰随节奏一前一后动作,又将落到手臂的腿抬回臂弯,让穹不得不撑着石栏,侧身一只脚着地的承受景元的攻势。
穹被撞得快要撑不住了,他哪能想到景元一来就是高难。
后穴被那根快赶得上他腕粗的阴茎打得溃不成军。挺腰的一个深顶就能抵到甬道深处的结肠口,温软的穴肉辛苦收紧阻挡,却只能让下一次的攻势更猛。
穹双眼迷蒙地朝下身望去,觉着景元可能是奔着操死他来的。撑在石栏上的手被撞软,绷紧的腰线也随之一塌,被景元眼疾手快地搂住,抬高了他臂弯的腿,让原本能够站在地上的脚都够不着地了。
这让穹感觉他整个人好像都只能靠着景元的手和体内钉着他的那根阴茎,这样想着,下腹有些许发紧,穴肉也蠕动绞紧了腔内的柱身。
被深入浅出撞碎的呻吟也在两人火热的心间再添了把柴。情欲的火焰越烧越旺,肉穴中的肠液被性器带出,又被撞入穴口,有些许则溅得两瓣臀肉一片濡湿。身上宽松的内衬因为姿势滑到胸口上,露出鼓胀的乳丘被顶得甩出乳白的汁液,滴得整片地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水点。
“不行……哈啊…………景元……酸……”这姿势对穹来说还是太强人所难了,高抬的腰被一轮轮攻势顶得发酸,强忍不发只能嚷他越来越难受,只好断断续续的请求景元。
景元十分通情达理,把他抱了起来,还不等他反应,又故意抬高他转身按到凉亭的石柱上,让穹紧张无措的夹紧了景元的腰身,被困在石柱和景元怀里无法动弹。
就着这个姿势性器进得更深了些,穹只需要稍稍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被顶出一弯小弧的小腹,穹视线飘忽,最后落到眼前景元的脸上。
那双与他同色的眸中此时像是酝了一汪金蜜,浓稠的金色交叠重合,他的倒影就像一只被琥珀包裹无力逃离昆虫。
性器在讨好它的肉腔内进出,埋在甬道内的敏感点也被撞得隐隐发麻。穹已经射过两次了,但不一会又被性器顶过前列腺的酸涩快感刺激得立起,半硬的阴茎吐出稀薄的精液与之前泄出的一同糊满了整片小腹,还有些许从腰侧两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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