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舍地舔了舔这边还闭合不上的乳孔便转向了不满的一边。
穹不知道被舔乳头也会有感觉,搂着身前人宽厚的肩背,在一次次唇舌的照顾下缩瑟颤抖。
炙热的吐息不再被压抑,暧昧的热气氤氲了冰冷的盔甲,让锃亮的胸甲蒙上一片模糊的水汽。
金属扣带碰撞着打开,亮蓝的披风滑到一侧,裸露的肉体相拥,一切都水到渠成。
金色的眸中被一汪水波盈满,迷离地看着眼前随身后动作一同抖动震荡的画面。
紧贴后背的甲胄已经被摩擦的运动温热,也像是被高热的温度软化,背脊靠在上面居然也不那么硌人了。
穹有些抵不住身后过于激烈的顶撞了,手腕一酸,软倒趴在了木箱上。
杰帕德到底是因为被控制了才做得这么激烈,还是他本身的作风就是这样啊。
为什么总有种肚子都要被顶破的感觉啊?穹恍着神伸手探向下身,摸到自己小腹,手心清晰的感知到小腹被阴茎顶出一个小鼓包又消失,痛感和酸麻感从后穴内传遍全身,让他止不住发抖。
下塌的腰脊更方便身后人的动作,白色手套握着细腰毫无章法的顶撞。亮蓝的披风斜到身侧,恰好挡住了交合的一片泥泞。
“嗯唔~”
穹一直控制着自己别喘出奇怪的声音,可身后那根阴茎每次进入都会塞满穴腔,不用专注顶弄穴腔内那一点,光是整出整进的茎身碾过,就足以让他难耐。
粗鲁又不知章法的做爱真是另类的折磨,身体不理解,只在一次次阴茎的光顾下从后穴深处涌出情动的蜜液。
“啊呜……嗯啊~杰帕德……不行……呜,不要,那里……”
穹趴在自己手臂上,眼睛含不住盈眶的泪水,被一双手掐着腰高抬屁股跑也跑不掉,无助地承受着阴茎鞭挞穴肉的激烈动作。
泛白的手尖紧抠着木箱的边沿,随着一前一后的撞击在木料上抠出愈加深入的痕迹。
杰帕德的喘息和自己的呻吟充满了整个狭小的巷间,让穹听得耳面发热。
更别提他想努力忽视的肉体交合的声音。从穴内流出的液体沾满了臀肉,又被囊袋拍散在穴口,四射地溅在臀瓣、股沟上。
穹将头埋进臂弯,逃避着不想面对。
哪曾想臂弯下有让他更面红耳赤的画面——裸露的乳尖被撞击得抖出一丝丝乳白的奶水,自己挺立的阴茎也在后穴被肏的快感刺激下吐出浊液。
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到处漏水的竹篮,上面在滴水,下面也在流,他身体里真的有那么多水可以流吗?
还有杰帕德……他真的,一点意识都没有吗?没有也好,这种色情的场面还是只有自己看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