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发快速的抽动下紧紧地吮着柱身,每次抽送都能擦出‘滋滋’的水声。
随着媚肉纠缠得越发恋恋不舍,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龙茎退出得也越长,后面柱头几近退出穴口,但又会发狠地凿进甬道深处。
这样的操法反而让穴肉率先受不了了,不得不放松了对龙茎的吸吮,外面的阴蒂被撞得肿胀发疼,被龙尾控制的大腿又无法闭合,只能门户大开地承受这种整出整进力度的撞击。
细密的鳞片让穴肉尝到了新体验,鳞片间衔接处的点点凹凸不平一遍遍磨蹭过湿软的肉壁,退出时刮出细细麻麻的痒意,进入时又碾平了痒意,让穴肉不得不讨好的巴着龙茎不让它们退出,全然不顾龙茎的柱头距离腹腔深处越来越近。
随后时快时慢飘忽不定的节奏让穹有点昏头,他想让丹恒有个固定的节奏,为此傻傻地张开腿根,趁着丹恒的手被汗打滑,让刚退出一段的龙茎又送回穴内,撞得丹恒闷哼一声。
不过他显然没想过这时候这样做的后果,丹恒抓紧了他的腰,子宫口被阴茎一次深凿顶到肉口,他颤抖着想要合上双腿。
可他的腿早就被龙尾缠紧了,另一边也被手按倒在软被间动弹不得。
他腹部的肌肉紧张得颤动着,宫腔还记得上次被撞开的后果。
他的反抗没有用。
这次,一如当时。
粗大的柱身冲进湿软的肉道,滚圆的柱头将娇软的宫腔撞开了一道小口后便锲而不舍地在腔口顶弄,直到它嚅嗫的腔口彻底被龟头打开,被粗暴地闯进。
穹喘出呻吟,指甲在丹恒手臂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持明族似乎都会控水术,至于能力强弱全看天赋。像丹恒这般天赋,劈山开海自是不在话下。穹也很喜欢看丹恒一道苍龙濯世,水龙冲得怪物灰飞烟灭,也喜欢喊着“小青龙,创死它!”让丹恒开着龙车去创怪。
但这不代表他自己想被丹恒冲啊。
穹呜咽出声。
他现在只有无助的承受着子宫被侵入者一通胡乱顶撞后又被一股股水柱冲得钝钝的麻痛,但他的身体又偏偏爽得不行,女穴上面的小口和玉茎都爽得又喷出了一道道清液,就好像丹恒灌进来多少他就能喷多少一样,弄得两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丹恒的发丝铺洒在他颈边,尖锐的犬齿离开他肩膀,深红的齿痕印在上面,还有一道青色的印记闪烁着微光渐渐隐入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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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粗喘在房内此起彼伏,不久便又被一个绵长的吻止停。
窗外的雪团已经堆满了窗框,挤挤攘攘的贴在玻璃上注视着黑暗而火热的房间。
雪似乎越下越大了,积在窗户的雪也越来越多,好像都在围观着房间内粉红火热的场景。
嗯,连下三天的雪夜在贝洛伯格并不少见嘛。
…………
“你还记得那晚上的事对吗?”
穹擦了把额头的汗,心想:这是疑问句吗,怎么听起来跟陈述句一样?
他知道,但他不敢跟丹恒说。
万一说了,按丹恒老师认真的性格,十成十的要说对他负责,那他又怎么交代他还跟景元也睡过的事啊?这是可以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