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每次讨好别人都让钟语溪觉得无比恶心。
神兵气得要死:“你的刀不是个东西,你更不是个东西。”
苏胭先暴扣一个板栗给神兵,再道:“我好了,你刚才出去找钟语溪说闻人侯的事情?她没事吧?”苏胭很敏感,钟语溪接连遭逢厄难,先是被青龙断臂,再是被明流真君叱责,被逼迫讨好修士,她很紧绷,离断掉只差一线。
那个仙回来了,他拿到了五层、六层的钥匙,向最高层攀去。
神兵道:“我才十岁!你就想让我做重活!我不会答应你的,我不要了。”说是这样,但这里有这么多人,神兵偏要和苏胭一块儿玩。
一道冰雪样的声音响起:“钟语溪。”
钟语溪忽而激动起来:“你这样说我……你是看到了我的用功?”她好想真正得到认可,而不是像明流真君那样,只让她讨好别人。
待众人短暂休憩时,苏胭调理自己的伤。
灵襄真君需要出去冷静冷静,她郁闷地出去追杀谢和璧的至恶化身。同时,苕月门的人也回来了。
但现在,谢和璧提醒了。
钟语溪险些泪湿了眼眶:“谢道友的确说过,现在刻意再说一次,是想来看我笑话?”
神兵无差别攻击:“你也不是个东西。”
钟语溪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回头,望见一张俊美如谪仙的面孔:“谢师兄……谢道友。”她短暂地激动一瞬,一颗心又冷下去,想到他的冷淡,连师兄都不敢叫。
“不破不立。”谢和璧道,“明流真君不会放过她,她不心狠,只会被吞吃。”
钟语溪就像没看到自己受了伤,自顾自帮轻风。轻风毛骨悚然,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谢和璧已经换了衣衫,他如常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我记得当初我说过我并不记得你。”
谢和璧沉默须臾,把话岔开:“等大家恢复好,我们便去登塔。”
祝青等修士刚自污道心,又被抽走了大量情绪,现在躺在地上休息。
她摊开手:“好,给你。”
她现在该怎么办,闻人侯,不能死!
他并非不告诉苏胭,而是那涉及到钟语溪的隐私,谢和璧心慕的是苏胭,无感的是钟语溪,但并不代表,他会将钟语溪那场糊涂的被错认的情爱当做给苏胭表忠心的事。
谢和璧拒绝在这时候夸赞钟语溪,任何一个有可能让自己成为别人精神支柱的事,谢和璧都不会去做。
一滴鲜血落了下来,是钟语溪手上的血。
谢和璧再道:“闻人侯死了。他死时,碰见了你的至恶化身,没有反抗,被打至重伤。这是他的残魂。”
她伸长身体给魏紫雪拿了些灵石去疗伤,谢和璧想再说点什么,赤雪等人风风火火进来:“五层、六层塔有人!”
谢和璧将残魂交给钟语溪:“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