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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蛊虫爬上他的肩膀,那位聂师弟被吓得几乎晕厥。
“目前还差五千,以及一只手。”苏胭回。
这是闻人侯的发丝。当初唐琛以说闻人侯身上有她的道极的事,历历在目。
她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难道她认为仅仅靠着万仙谷机缘,她就能成长到能睥睨青凤门?无稽之谈。
飞舟上的动静并未引来太大关注,大家知道这么个事儿,但并不会做出头鸟,连青凤门都认了这个亏,他们能说什么?
好惨,像一条落水狗。
闻人侯意有所指:“苏门主可真自信。”
一个聂师弟,值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
苏胭不知道她心底的想法,若知道,她可能会告诉钟语溪,虽然她讨厌刻板的既定印象和钟语溪的伪善,但如果在伪善和恶之间选择一个,她一定会给伪善者活命的机会。
钟语溪愣愣看向苏胭的房间。
她当然不会自己动手,而是由苗六花的蛊虫亲自操刀,蛊虫的钳子看似小,却无比锋利,像切瓜一样切下聂师弟整条臂膀。
闻人侯沉默了。
“不是我要他这只手,而是他想要寻宝鼠替他卖命,寻宝鼠则看重他这只手,他们相互交换了赌约,最后,他输了。”苏胭道,“没有一个赌徒能从赌场全身而退,如若你们不愿意,寻宝鼠并不擅长战斗,你们可以不履行赌约。”
“一只手?!”闻人侯面色大变。“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要他一只手,他怎么修炼?”
苏胭叹息一声:“谁叫有的人明明有求于人,还放不下身段?”她是半点也不怕,对闻人侯这样的人来说,他自以为自己位高权重,所以别人也得敬着他。
那位聂师弟现在已经悔不当初,朝闻人侯扑过去:“师兄,救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聂师弟惨叫的声音传遍整个飞舟。
起码现在,连她自己也不能。伪善者,至少能有一点自制力。
钟语溪从房内走出,看见聂师弟没了一条手臂,顿时走过来:“他怎么了?”
苏胭丝毫不怕这么血腥的场面,盯着断裂的手看,甚至用手碰了碰断手处的鲜血:“原来他之前用蛟筋接过手,难怪寻宝鼠要他的手,毕竟要寻宝嘛。”
“但是,这几只寻宝鼠回去告诉它们的族群,以后寻宝鼠恐怕都不会再为青凤门卖命,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掂量。”
恶是欲倾泻的产物,看似快意恩仇,但有多少人能真正掌控欲?
他只能忍了这气:“多少灵石?”
闻人侯不欲多说,朝苏胭房间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