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淡得如同透明的玉,多了些脆弱的飘渺感。
“只是,少主如今伤势在要紧关头,孤月峰别说一个魂体,就连一只飞鸟也不能进来。苏门主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苏门主神通广大,想来定能支撑到少主醒来。”
韩展言此时又朝那位大能塞过去陆明誊抄的道经:“还请前辈通融通融,不是我们等不了,而是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容易。等谢道友醒来,送礼的一旦多了,他哪儿记得我们?”
她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和任何人硬碰硬,苏胭想了想,决定先暂时回去,看阴南光醒来后能有什么办法。
韩展言走过来:“送礼。”
“谢和璧此次受伤,于情于理,我们苕月门也可以送一些礼物前往孤月峰,只要选对了合适的礼物,就能使虚空兽知道门主你的处境。”他展扇而笑,“我们上去不了,但他们能下来。”
苏胭道:“杀人就别想了,我不喜欢做亏本买卖。我之所以每次借用你们的能力都这么畅通,代价这么小,除开我们彼此信任,能托付后背外,更是因为我根据你们的道,各改动了我身体的一条脉络。”
那位大能接过礼物:“你说的有些道理。”他检查陆明的字画没问题后,吩咐别人道:“拿上去吧。”
虚空兽更是连影都没有。
苏胭想起来了,当时的场景太乱,她的躯体虽然被踢出去了,但应该没被埋,应该是被虚空兽接走了,换句话说,她的身体现在在谢和璧手里。
那场和狐鬼王的大战精彩至极,哪怕他的修为高出苏胭许多,也看好苏胭的未来,不愿得罪她。
苏胭披星戴月上了谢和璧所在的峰。
“门主你呢?”魏紫雪道。
“我还是要拿回我在孤月峰的身体。”苏胭道,“谢和璧的伤势的确重,但虚空兽没受伤,只要我上了孤月峰,就可以联系虚空兽。”
韩展言笑着上前,同那位大能道:“苕月门此次多亏了谢道友才能化险为夷,谢道友如今重伤,我们备了些薄礼,聊表心意。”
苏胭只能下山。
苏胭觉得他说得很对,但又皱眉:“万一虚空兽没看见我们的礼物?谢家这种家族,万一负责记录礼物的另有人在,我们等不起,还是我上去一趟最稳妥。”
魏紫雪更是道:“若不然,我们杀一个和门主契合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占一具身体……”
苏胭道:“差一点,我的身体被别人带走了。”
若论修真界哪家法宝最少,自然是儒家。儒道式微许久,如今儒修大多连法器都不过是用的书、笔形状,实则毫无底蕴。
可惜,阴南光只是脆弱的鬼修,没有苏胭刀修的身体素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