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
“让我猜猜,上界如果再有仙来,你们这些道,一个都跑不了。太上玄微道肯定不能被放过,你的道也一定会被夺走,还有这个怪物一样的女修,她的道也保不住。”
苏胭以为他伤势发作,停下来拿出一粒丹药,谢和璧接过丹药,尚存苏胭手中余温。
狐鬼王嘲讽道:“你觉得你和苏景云是英雄吗?宁愿毁灭自己的道,也不要便宜仙王,那你现在再把这些人的道给毁了、杀了,你动手啊。”
连一些剑灵都差点没稳住心神,狐鬼王前呼后拥浩浩荡荡离去。离开苏景云留下的阵法禁锢,变成实体、没进入暗空间的狐鬼王此刻根本不惧怕苏胭谢和璧。
“只有苏景云一个人知道的结局最好,我,仍然要做出信任仙使的模样,为仙使大驾光临感到蓬荜生辉。”这对万道府尊而言也是一种屈辱。
“若前辈不遵守交易,过于危险心怀怨恨,我才会想法杀了前辈。”
万道府尊旋即收拾好心情,在两个小辈面前,他重新恢复往日神情:“苏门主,本尊同你先祖曾是旧识,昔日本尊假作同苕月门疏离,盖因本尊和你先祖所司之事不同。”
万道府尊本来要一直装下去,没想到,仙门提前开了。
苏景云负责踹了仙王吃饭的盘子,万道府尊负责让仙王误以为盘子里的鸡并不知道苏景云的发现。
现在放松下来,谢和璧不再刻意压制,一身衣袍渐渐渗出鲜血,他捂不住,所幸也不再捂。鲜血滴滴哒哒落下,谢和璧并不是很在意这种伤势,他拦在苏胭面前,仍然站在那个熟悉的挡风口。
万道府尊挥挥手,让苏胭、谢和璧离开。
万道府尊自知理亏:“是我们的错。”
狐鬼王离开了。
万道府尊瞒了这么多年,若谢和璧知道他能解开狐鬼王心结,也就不会让苏胭前去。
“刚才的事,我并非拿你做诱饵让你涉险。”谢和璧说的是让狐鬼王的恨凝在苕月门后人身上,忽视其余危险的事,“我的考虑是,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而且,只有你才能推断出狐鬼王同你先祖的恩怨。”
狐鬼王扯出一个轻蔑的笑:“还是那个本王熟悉的修真界。”
他像要和天边的夜色融为一体:“我不会允许我脆弱到倒在你的怀里。”
狐鬼王每次都能被她的不孝气出三升血,转头看向谢和璧:“你是哪家的小辈?你来找我,让我猜猜,也是和苏景云一样想杀了我,让仙王拿不到我的道?”
谢和璧很想对她笑一下,但没有力气笑。
她的确狠,但谢和璧这样的更狠。她的刀锋外露,谢和璧冷剑内藏,更不留情面。
杀狐鬼王,是下下策。
谢和璧站直身体,虚空兽一口把谢和璧吞到暗空间去,这样,谁也见不到他重伤失态的模样了。
狐鬼王喷完万道府尊不算,战火还蔓延到她们身上,狐鬼王先是看向苏胭:“你是苏景云的后人,也是懦夫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