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吃过鹿肉吗?”
杜若道:“他现在的情况,万相城内能救他的医修只有三个半。我因为不能处理伤口,只能算半个。另外三个据我所知都出去采药了。”
她对力的把握、灵力的把握已经到了一种堪称恐怖的地步。
苏胭仔细看他背部的伤:“不一定。”她抚上其中一点细弱的獠牙碎屑,手指一弹,那根碎屑刚好颤出皮肉,一丝血都没带出来。
“是,有事?”苏胭头也不抬。
被杀的鹿妖作恶多端,□□掳掠无恶不作,上了杀手玉简。结果她杀了鹿妖后,拖出去就给卖了……
那名修士:……
稀奇的是一个修士要鹿眼,但要不带血气还保持纹样的鹿眼。
这个事件吓得一些年纪轻的修士从此不敢路过那个修士,在南宁州,现在还有那名杀手的传说,每当小孩夜哭,父母就会亲切地告诉小孩,有一名杀手,喜欢在雨夜出没,听见动静后就推开门……
修士不想死,他勉强苦笑:“您的大名,如雷贯耳。”
杜若听得云里雾里,杀人比较专业?她唰的低下头,自己忙自己的事,就当没听到好了。
总比削了背部所有肉来得好。
取一些碎屑时,那名男修甚至一点痛都没感受到,取更深的刺,疼痛也只是一瞬就消失。
苏胭用烧酒给魔刀消了消毒,她的魔刀能变大变小,用着得心应手。
这种伤,非常难处理,哪怕交给杜若那些师兄师姐,她们也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能治。
苏胭终于抬头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吃过,味道不错。”她把变小的魔刀在自己手上转来转去,“你想问那件事?”
她能满足别人的任何要求,那头鹿身上的任何一点东西都没被浪费,包括但不限于死皮。
苏胭麻利切开他的皮肉,看见骨头后,用魔刀刮来刮去,一点没伤到多余的地方。杜若根本不敢看这个血腥的场面。
苏胭、杜若一起治疗下个患者,这个患者的毒蔓延到骨头上,要刮骨疗毒。
这名修士,来自南宁州。
众所周知,医修说的不痛,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痛,他们称之为有点感觉。
医修需要的是极度精细,极度轻微,和刀修是不同的。
“能能能,您请您请。”笑话,他看见这个差点要了他命的东西都害怕,怎么可能要。
不过这个杀手,真是和传闻中一样凶残、抠门。
唯独在取大根獠牙时,苏胭相对下了狠手,那名男修浑身绷紧,麻沸散对这种程度的伤不大起作用了,他一动,苏胭那边的操作就会受影响。
男修很快被抬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