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钟师妹，本来对她有无限怨恨，但我见到了她的悔恨。我死后，她成了我的样，她用最大的努力帮助同门，不厌其烦，不知救了多少人。若非救人助人耽搁了她的一些时间，我想，她的修为会比现在。”

“我对她的恨，从恨不得杀了她，到同情她。我死后心情宁静，而她要在痛苦的渊挣扎这么多年，谁更痛苦，已经说不清了。”白璇眉平静，“后来，见到她一个接一个的救人，我的怨恨完全消失。她害死我时，是，她现在却是救人的佛，我恨，却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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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心里有数。”苏胭想了想，有些不自然：“今天多谢你。”

是明真君喜好这个类型的弟？还是，钟语溪杀了白璇后，心生愧疚，慢慢真将自己活成了白璇的样？

钟语溪的救人、助人，并非没给她带来好。

白璇：“我这次救了她后，我和她就再不相欠，我想去作为鬼修修炼。她见不到我，苏门主，我想请求你两件事。”

钟语溪残害同门的事，忽然被她知，钟语溪怎能不担心她密？肯定千方百计想杀了她，她还得杀钟语溪，再应对明真君。

“我，的确被钟师妹所害。”白璇敛眸，已经无恨，“死去的这些年，没有人能见到我，也没人同我说话，我只能跟着钟师妹，我不知为何偏偏我死了是这样，后来想想，可能是因为怨恨。”

白璇问苏胭：“苏门主觉得，我很蠢吗？”

涉猎。

但终究，白璇的眉舒展开：“苏门主慧如炬，我叫白璇，是止极宗明真君大弟。”

她和白璇完全是不同的人，白璇的意思是人是善恶并存，苏胭非常理解，但她绝不会看见害死自己的人放下屠刀，对别人善，就忘了她对自己的恶。

白璇，也就是白衣女照顾钟语溪的手微微一顿，她静默了一会儿，没有人能想到自己的死亡还不生半起伏心绪。

钟语溪和苏胭的伤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苏胭并非直接被青龙所伤，创面也没这么大，才能撑这么久。钟语溪要不是白璇帮她，现在坟草都三米了。

苏胭忽然被问到上，诚实：“嗯。”

她凄厉，怨恨。

他听见了苏胭接受白璇的委托，提醒她：“她曾经肯定很受明真君重视，但对一个真君来说，死去的徒弟不会比活着的

苏胭：“你说的没错。”怨恨，是支撑鬼魂不天地回的重要原因。

“你断手的确很惨，但与我何？我一不是你师尊，二不是你师，把你的悲惨怒火对着别人发，再不然，你去找青龙报仇。和我大吼大叫是因为有恃无恐，觉得我不会杀你？”

她顿时锁定苏胭：“是你？你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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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面对青龙时舍生忘死，把同门推去，这些，落在白璇的里，都让白璇消弭了杀心，在刚才十万火急的时候不只不杀她，反而救她。

苏胭：“不是碰见我，你在海底握不住剑，早被妖兽吃了。你那么不想碰见我，需要我给你回忆一下，每次都是你来找我？在万仙府，你不为别人伸张正义来找我，你师尊也不会责罚你。你再想想，如果不是青龙觉得能用你的手来威胁我，你现在早成一堆白骨。”

苏胭被骂的多，被夸的也多，对此毫无波动，只问：“怨灵只会跟着害自己死的人。你是怨灵，说明她是直接或间接杀你的人，你却在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