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璧半点没注意,他只想着让苏胭出去。
很快,虚空兽把这三人带离封闭的山河阵。
苏胭活得上好,除开脸色白得像纸:“多谢挂记,暂时死不了。我没法打通空间,这里材料不足。”
危无忧继续道:“那就只剩一条路,现在事态之所以紧急,就是因那条龙,它把我们困在此处,同仙府决裂,安的是什么心已经众人皆知,我们要想活命,只能杀了它。”
打通空间不是她们机关术师擅长的东西,她们擅长的是等人打开空间后,制造一堆机关傀儡过去轰死对方,或者有足够材料下,制造出一个能复制别人破碎空间能力的机关傀儡。
不拼就死,哪怕明知是以卵击石,他们也得碰一碰。
危无忧的提议无人应承,却是他一直暗暗比较的谢和璧帮腔:“说得不错,活路只有一条。”
“等什么?它一声龙吟,便能伤我们至此,杀我们原本不必等,但它没有动手。要么,它在等灵力回复伤势,要么,它在等最有利于它的时机。敌人所愿则非我们愿,我们应乘此机会,先行出手。”
“我们只能在你们需要什么的时候,看能否满足你们的要求。”
忘尘真君脸上不再有田园老翁般的悠然自得,血刃真君也不再狂傲到无以复加,忘尘真君道:“遗光,外面的灵力如巨浪般没入你们所在的山河阵,这么多灵力,足够它所用。我们现在只能断掉外面被他吸入里面的灵力,其余一切还要看你们自己。”
苏胭不愿出去,她钟语溪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钟语溪傲然道:“师弟,我虽受了点小伤,但我身为师姐,就有护住你们的职责,我绝不临阵脱逃。”
谢和璧的声音如冷冷寒月,浸透在场所有修士的心。
危无忧的嫉妒心又冒了起来,凭什么又是一副以谢和璧为首的模样?现在在这山河阵内,他修为最高。
现在,里边的一切都要靠他们自己,成则活,败则死。
钟语溪确然受了伤。
一窝散沙的去,还不如单兵作战。
暂时没人站出来,但从他们戒备彼此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并非谦让,而在仔细思量这是不是一场新的考核。
谢和璧身上自然而然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何况,大家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谢和璧说了句是,表示理解。当年上界的龙到万道仙府来,本就有契约在,府尊不得插手实在很正常。
修士们没什么表情,万道仙府的高徒都很有屠龙的勇气,但龙又不是大白菜。
谢和璧有理有据道:“刚才外面灵力喷涌入山河阵,我们却没感受到,说明这么多灵力全被这条龙所吞。这说明此龙的强大,同时也说明它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