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比起甜食,我更喜欢喝血。”
苏胭对他表示佩服,这么冲的话他都喜欢,谢和璧是真的油盐不入刀枪不进。
这个怪物在她看来很弱,为什么魅道演化会被激发?
“苏姑娘,他才是酒楼妖灵,接近你只为谋取你身上的东西。”
苏胭默默吃菜,等她对佳肴没了兴趣后,才发现苕月门弟子们已经喝得握不住酒杯,危无忧像一朵交际花,醉醺醺穿梭在修士们身边。
他们不像置身于酒楼,而像置身于怪物的口中。
他和解苍玄交错,谢和璧从容坐在苏胭旁边,没有一点突兀,甚至对苏胭点头示意。
“尤其是心细如尘、喜欢观察别人的人的血。”
谢和璧:……
苏胭正要问谢和璧有没有办法对付这种灵,不远处海雾散开,海面上再度出现一人一兽,高绝冷淡,貌似谪仙。
苏胭握上魔刀,在动手前,海面被霜雪冰冻,谢和璧和虚空兽御剑而来,他的目光落在苏胭身上,确认她安全无事后,才道:“苏姑娘,稍等。”
苏胭道:“你没见我喝了这么多空坛?”她指着一旁的空坛子,危无忧拍了拍脑袋,醉醺醺一笑:“我忘了,好,你随意。”
先看清楚再做决定。
在满屋修士中,谢和璧是唯一神情不变,将冷然进行到底的人。连不会饮酒的解苍玄都被活活灌醉,谢和璧身上也没沾染酒味。
“你和他相处得不错?”谢和璧冷不丁道。
又是谢和璧同虚空兽。
他喜欢就是喜欢,不顾一切也要得到,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谁也无法逼迫。
现在,面前出现了两个谢和璧、两个虚空兽,两个谢和璧、虚空兽都把目光放在苏胭身上,苏胭握着魔刀,视线在他们周围逡巡。
这些天之骄子们,放纵的一面不比任何人少。苏胭举起酒杯,和他对饮一口,危无忧不满那么小巧的酒杯:“你怎么娘们唧唧的?来,换成酒坛子。”
在和危无忧寒暄后,这些修士或多或少同谢和璧搭话。哪怕每人只是一句,也足够谢和璧应付。
谁是真?谁是假?又或者都是假?
“是触碰到龙脉后进阶的酒楼之灵。”谢和璧道,“天地山川尽数有灵,如无尽虚空之主,就是强大的灵。普通酒楼本并无灵,但我们身处的酒楼,因为离万道仙府的龙脉太近,也生成了灵。它接触的本是一条青龙水脉,所以,它能吞吐海水。”
苏胭越看,却发现周围的海水越真实,海下似乎包裹了什么,随时都会冲破海面。但凡是界,或者幻境,都有界眼,这个海下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界眼。
解苍玄拿到这方玄武石,恨不得整颗心都沉醉进去,他言语间充满感激,并不惺惺作态推让,然后起身:“我坐对面去。”
谢和璧仿佛没听出苏胭的弦外之音,继续问:“你喜欢吃甜食?”
她正要说话,这方酒楼空间忽而变得扭曲、火热。柱子成为牙齿,地毯成为舌头,腥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