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于是夏婉很愤怒,又觉得有点生气,干脆一口便咬在了谢厌的肩膀上。
“我知道。”夏婉闷闷不乐的回答,又道:“但还是觉得……很丢脸。”
其实谢厌当时在想:如果这辈子有人敢咬他两次,那他就考虑娶她回家。
谢厌停下脚步,回头看夏婉,问道:“还痛吗?”
实在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有些丢脸,于是夏婉推开了谢厌,起身就想离开。
“没来得及拦。”谢厌是这么回答的,但想了想又道:“而且我也怕等会消毒你会痛哭,有陌生人在你肯定还得忍着,太辛苦了。”
因为还没走远,所以他们最后又回到了帝都大学的医务室里。
见夏婉没有反应,谢厌抬头看她,反问道:“发什么呆?是想等这块肉烂了再处理吗?”
上药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从他口中说出来却觉得那么别扭?
夏婉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却又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些细碎的哽咽声。
夏婉又将手在谢厌脖颈上环得更紧了一些,贴着他耳边问道:“我想吃淀粉肠,你回去给我做好不好?”
但是夏婉又想到谢厌这人向来油盐不进,和他争吵是没有道理的。
少年神色平静,目光也没有往不该看的地方落,只是将沾了碘伏的勉强轻轻涂抹在了少女腿内侧的伤口处,认真清理起伤口。
夏婉爬了上去,将受伤的那一侧腿努力向外微张,不和他的身体有直接的接触,只是这样谢厌背她的时候会更费几分力气。
伴随着少女不满的声音一刻不停的响起,少年并不说话,故意不回应她,可脸上的笑意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难得如此真心实意。
可如果被咬了三次该怎么办?
谢厌从夏婉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离了地面,然而也就在站立在地面的一刻,夏婉便立刻转过了身。
尤其是在谢厌面前发生这种事。
少年少女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拉长了一些。
谢厌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逼夏婉,便也只能耐心地哄着,道:“别怕,有什么事和我说,有我在。”
说完,护士便转身向外走去,还不忘帮他们把门关上。
于是护士直接将药品纱布全部递给了谢厌,道:“我这里正忙着呢,很简单的,就消毒包扎你应该可以吧?”
但是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情之后,夏婉又更不好意思说话,只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知道了。”
然而就在护士要给夏婉涂药的时候,外面却又来了新的病人在着急找她。
谢厌则是很平静地回答:“就在你去给圆圆过生日那天。”
谢厌沉默了几秒,还是说:“可是你的血已经顺着腿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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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厌则是问她:“你真的觉得自己没事了吗?”
好不容易夏婉缓了过来一些,于是她便松开了环住谢厌脖颈的手,红着眼睛看他,道:“我……我没事了,我们早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