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别的啦，这问题很难回答耶。」伶梓苦笑着说，虽然她很擅长模仿，但也不至於能够揣测别人的想法，想得到这类问题的解答，还是得去问本人。

「……」曜宇左看右看将桥看了一遍，外的景sE依旧，周遭的背景音也没什麽变化，这还是他第一次这麽近距离看狐妖施术的过程。

曜宇看着店长，第一次觉得他也有认真工作的时候。

「那像山神这一类的怪有很多吗？我是说像他一样被人类迫害却很为人类着想的那。」要是山神是特殊的，刚好第一次接委托就遇到的这可能X不大，曜宇只能朝着或许有很多这类怪的方向去想。

「原来如此。」曜宇说，看来在桥里除了餐制作、收银等基本工作外，还有很多其他的眉眉角角要学习。

「还没吗？但是老板明天就会过来问你的答案了，今天晚上你得好好想想了。」毕竟这关系到真名，要是草率的决定将来後悔就来不及了。

「对了，你的决定是什麽？」伶梓走回吧台後，对她来说要是能多一个人手当然是最好的，像今天幸好曜宇在，不然她可能早已崩溃的直接辞职，「要在这里工作吗？」

这事曜宇也很清楚，但签约对象是人类这让他很不放心，况且还得给真名，必须得在这份工作的价值与风险之间衡量，这实在太令人犹豫。

「这个嘛……」伶梓又回到刚刚沉思的姿势，但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她的小脑袋瓜正回溯着加桥後的记忆，一一审查着遇到过的怪，但数量庞大，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想来的答案。

太yAn下山之後，客人纷纷醒来一个个向山神别後离开了桥，原本人山人海的桥瞬间冷清下来，只剩下伶梓和曜宇收拾着盛宴过後的杯盘狼藉。

人类中有好人？他们不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生吗？怎麽可能会有好人？

「……」曜宇不发一语，他不相信这世上有所谓的好人，至少他不曾遇过。

看曜宇不回答的模样，店长知这孩绝对不接受世上有好人存在这一说法。他下椅朝着曜宇走去。

伶梓朝曜宇走过来停在店门前双手合掌，再打开时手中多了一把摺扇，她左手拿着扇啪的垂直甩开：「以雾混人，以静遮人耳。」摺扇上的纹从下方慢慢开始闪光芒，她一边说一边用右手将扇收起来。

「欸？竟然是这麽艰的问题……」伶梓有些惊讶，她原以为会问些福利、薪和分红之类的，看来自己太过势利了。伶梓闭上歪思考了一会才开说：「我想应该是因为人类里也是有好人，山神想保护的是那一分的人吧……不过这还是得去问问他才知。」

「可以啊，但如果是关於到底要不要来桥工作的问题，我不保证会客观哦。」伶梓笑着说，她渴望多一个帮手的想法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可以迫曜宇加，那就算要把他打都要让他答应。

「这个问题——」

「伶梓，为什麽我刚刚从外面看店里一个人都没有？」曜宇一边说一边把牌转过去。

合上的扇微微的从隙发着光，伶梓逆时针转了扇：「解！」

看来事情好像渐渐有趣了起来。

山神拿卫生纸擤了鼻涕掉泪，看着睡成一片的孩们自言自语：「大家……谢谢你们。」

店长坐上吧台的老位置，将椅转向面对曜宇，笑眯眯的看着他。

「术？」

「这样就没问题了。」伶梓说完将扇垂直的用双手压下，原本存在着的扇凭空消失：「在有不能化rEn形的客人来时，我就会设下术，从外面看起来是歇业状态，因为让普通人闯来的话会很麻烦。」

曜宇把桌上的餐盘杯收塑胶篮里，清理了一张桌後往下一张桌移动，余光瞄到门上挂着的营业牌还没翻到打烊。

「你没说我还忘了。」伶梓将清洗过的餐乾，一一摆放到原来的位置去，她看起来很疲倦，能分担工作的只有没在工作的店长和只能送餐的曜宇果然太吃力了，「如果没把术撤掉就糟糕了。」

伶梓睁开了一只睛，曜宇正望着自己等着答覆，他认真的神情反而让伶梓更加想不来，她决定放弃思考。

自从在石原山见到山神之後，曜宇心中一直都有个疑问，「山神说过要是没有角让人类受到坏东西的伤害就不好了。明明就是人类害山神失去角，但山神最挂心的却是人类，这不是很矛盾吗？」

公尺而已。」

「人类其实没有你想得那麽坏喔。」店长揭开门帘，打断伶梓原本要轻描淡写回覆的话语，「他们之中善良的人也是很多的。」

「……我还没有决定好。」曜宇回答，他原先以为委托的任务需要一段时间完成，至少也要二到三天，没想到只一天就解决了。

「加桥吧。」店长站在曜宇面前，双直视着对方：「你会在这里遇见各式各样的人，到时候你就能明白为什麽会有大鹿山神那怪的存在。」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曜宇说，要下决定之前，他必须让心中的几个问题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