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琪安静地喝了一杯酒。

“你不愿意，我们当然也不会勉强。”肖琪笑了下，拿出一份牛皮纸文件袋，又道，“这里面有你在赌场挥金如土的视频，还有你和你的婚外情对象在酒店开房的证据，赵科长，想想清楚，这些东西如果我匿名寄到你单位，你的工作家庭可就全毁了。”

已经凌晨一点钟，蒋之昂对着镜子刮胡茬，忽然又想起什么，道：“对了哥，你那小妞，怎么都没见她来找过你？”

蒋之昂天生该长在女人身上，话里话外都是女人。一面看不起女人，一面离不开女人，着实烂透混账。

眼镜男：“三千多万，你让我怎么还？”

蒋少爷近来认识了一个年轻女孩儿，花名叫迷迷，时不时就在郑西野面前夸那个迷迷人美身材好。

蒋之昂：“……”

烈酒入腹，烧喉焚肠。郑西野点头：“知道了。”

蒋建成很是满意，笑说：“能合作就是朋友，价钱什么的都好商量。”

郑西野扬了扬眉峰，打开门。

蒋之昂眯眼，忽然半开玩笑道：“琪姐，野哥不理你，你看我怎么样？我可比他识货。”

听到这里，眼镜男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破口大骂：“你们给我下套！这都是你们设计好的！你们害我！”

蒋之昂二两黄汤下肚，有些醺醺然。迷离视线移到旁处，被肖琪雪白修长的长腿晃了神。

这人穿西装，戴眼镜，俨然文质彬彬的书生形象。此时他皆耷拉着脑袋畏畏缩缩，脑门儿上汗涔涔的，似乎极其恐惧。

那样的白，干净莫可名状，竟不像人间的颜色。

蒋之昂高高挑眉。

迷迷上过几次门，郑西野遇见过一回，但转眼就忘，没留下任何印象。

蒋之昂嗤笑打趣，“谁让你喜欢玩嫩妹。小女生嘛，要哄的。”

郑西野打满一桶水，单手拎着水桶放上卫生间的台子，漫不经心地说：“吵架了。”

对此，蒋之昂感到极其不能理解。

蒋建成给蒋之昂打了个手势。

郑西野先洗了个头，随手脱了上衣丢到地上，拿水瓢舀起热水浇湿全身，然后往胸前紧实的肌理上抹香皂。澡洗到一半，忽然听见大门被人敲响，砰砰几声。

“不行啊，妹子，真不行。”眼镜男痛哭流涕，“那些文件都是国家机密，我是科研工作者，绝不能干这种事。”

蒋建成转头看他，道：“阿野，肖琪忙完这阵有其他事做，之后就由你跟赵科长对接。”

肖琪冷笑一声，“在澳门玩的时候不是挺开心吗？欠了那么多钱，总得把债全还清。”

蒋之昂凑近她几分，说：“怎么，瞧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