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把她从头烧到了脚。

许芳菲又问：“搬来的是年轻人吗？”

缅甸语，许芳菲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只见昏沉夜幕里走来一个女人。模样看着年轻，至多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紧身连衣裙，裙摆长度堪堪齐腿根，大方又招摇地展露出一双充满肉感的白色大腿。

楼上住的是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老两口只有一个女儿，在外地工作，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过……

乔慧兰：“不知道，还没看见过。你问这做什么？”

9号院住的大多都是留守的老人和小孩子，年轻人几乎没有，因此住户们没有夜生活，都睡得很早。此时四下万籁俱寂，正是这种安静，使得那种声音尤其的突兀和清晰——

从听觉开始，燎原一般灼烧了许芳菲的所有感官。

砰砰，砰砰砰。像是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规律。

就像是……

就像是枪战片里，子弹直接硬生生击穿骨肉留下的痕迹。

声音近而清楚，明显来自她卧室的楼上或楼下。

街头巷子里聚集着几个缅甸混子，吊儿郎当抽着烟，看见她们，男人们不怀好意地投来几束猥琐目光，又淫.笑着交谈几句。

紧接着便是咔哒一阵开锁声，反锁几层的防盗门，开了。

不过，那个穿紧身衣的女人……

这日是周五，数学晚自习，数学老师为了把月考试卷评讲完拖了会儿堂，放学已经将近九点。

她拉着女同学加快了步子。

乔慧兰从厨房出来一看，皱起眉：“你剩这么多排骨做什么？”

有时二三十分钟草草结束。

手掌宽大，五指修长，肤色偏冷白，指骨修劲而有力，每道折线都张扬出一种格外凌厉的美感。手背上破入一枚类圆形的陈年伤疤，更平添三分野性桀骜。

开门的人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丁点声音。

女同学名叫杨露，活泼阳光，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这个明星隐婚啦，一会儿那个爱豆又塌房啦。

“欸小妹妹，这里是喜旺街9号不？”女人开口，说的是本地方言。

两个女孩并肩走到喜旺街，然后便挥手道别。

“撑得吃不下了。”许芳菲笑，“明天你和外公吃。”

“这什么破地方，乱糟糟的，贫民窟。”妖娆女人满脸嫌弃，蹙起细细的柳叶眉，抬起做了夸张美甲的双手在面前扇风，而后眼珠一转，睨见了不远处的许芳菲。

许芳菲被这声响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识转过头。

难道是哪户邻居的亲戚？

许芳菲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黑暗中，许芳菲眼神突的一跳。

许芳菲脑海中闪过那个破旧的门牌号，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脑补，然后用力闭上了眼睛，边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边催眠自己认真睡觉。

好……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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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进9号院大门的时候，一阵脚步声钻进许芳菲的耳朵：尖利高跟鞋敲击地面，陌生的哒哒声飘遍喜旺街的每个角落。

那道旧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