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清沉没有波澜,开口道:“好,那就池柚吧。”
就这样拖到了团建当天。
“先别进去吧,”顿了会儿,林初凡侧头看她,小声用不易察觉的、期待的口吻问她,“你觉得岑理会选谁啊?”
握酒瓶的指尖滞住,岑理微愣,掀起眼,有些诧异地望向王凯宁。
“手滑。”
他半天没反应,王凯宁心脏一紧。
林初凡看出她的无措,又换了个人问:“诶,那你跟岑理熟吗?”
无论是何原因。
但是她想多了,林初凡只是笑了笑,没再有下文。
这惩罚也太损了,惹得其他人纷纷喊6。
作为家里的老幺,享受了二十多年的宠爱,也该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了。
好不容易可以趁着团建暂时躲避加班,大家都很兴奋,池柚也不知道该跟谁说。
“不愧是隔壁老王,会玩会玩。”
“6啊。”
于是她小声问林初凡:“我们还进去吗?”
可同事找她,总不能不去,池柚还是跟着林初凡去了。
里头的人在肆无忌惮地讨论她,门外的池柚却听懵了,赧着脸思索她哪儿来的对象?
第二天上班,池柚想先提前给老大打个预防针,委婉表明一下自己想要辞职的想法。
一路上楼走到台球室门口,门虚掩着,里头很热闹。
“跟林初凡有个屁关系。”
也不太熟啊。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又正巧撞上林初凡略带笑意的眼神,池柚很快明白了她的意图。
林初凡别有深意道:“你对他不熟,他对你倒是挺关注的哦。”
都要辞职了,胡思乱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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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室内,和王凯宁那戏谑又热切的眼神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岑理那黝黑的瞳色,以及淡然安静的眼神。
原本是想清静清静,但庭院不是她一人承包,当然也阻止不了别人过来。
岑理淡淡瞥他一眼,也不多话,直接拿起一旁的啤酒。
结果老大不在,临时出差去了,而同事们都在讨论下周的团建。
如果说加班是公司的本质,那么团建就是公司恶劣本质下透露出来的那么一丝人情味,而且最暖心的是他们公司的领导们都特别有自知之明,从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