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渐渐散了，一旁围观了全程的蒋绯很是佩服不已。

葛烟听她这样笑，也被带得嘴角弯弯。

舒晴无非是动动嘴，之前在芬兰舞团，竞争也大，她好几年代表参赛又蝉联金奖，有人真心祝福，但也有人因此而看不惯，在暗地里悄咪咪朝她使绊。

葛烟脚步略顿，想起什么，轻蹙起眉尖，“……舒晴？”

也不知在那里听了多久。

但她毕竟能说会，没几秒又很快反应过来。

这样想着，宋李随意朝着四周招了招手，“好了好了这边散了，晚上还有聚餐呢，都杵在这嘛呢。”

像是在争论些什么。

像是找到了理由，她反而镇定下来，“再说了，这都是约定俗成的事情，偏偏你一来就搞特权，经理也是，什么都听你的，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

烈。

“葛烟，你来得正好。”舒晴朝她喊话。

思绪再回来，葛烟朝着蒋绯，“她本来就想多了，之前我没想，但实在闹了太多次了，就脆解释一下。”

只是那份咽不下去的气积压得久了，像是不断膨胀的气球终于来到临界，杵在要炸不炸的边缘。

后台另一面。

说着便抬朝着远走去。

唯一可惜的是，刚才他们来得太晚，只来得及看个结尾。

舒晴迟迟得不到这句回应，皱着脸，“你倒是说啊……”

她揪着篮的事不放，对着宋李横眉冷竖，“经理，你倒是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说了，凭什么今晚的篮说不收就不收？”

但上要上台演，她无法分心，径自让自己凝下心神。

这件事说来渊源已久。

以及低不耐的男声。

蒋绯之前刚完还有些，去给两人拿，此刻她正好从暗来到明，凑到葛烟耳边，“这回是真听到了吧。”

气氛有些微凝，微风沿着窗隙刮过，让双方陷诡异的冷却之中。

听到此，舒晴面一凛，稍有些挂不住。

“我说舒晴，你到底要我解释几次？”宋李明显焦烂额极了，演完毕他还要送客巡视剧院，额外也有好多事情需要忙，结果又在这被舒晴堵上。

舒晴先前就对葛烟空降首席的事心存不满，但对方的获奖经历以及实力就摆在那里，她确实没法指责什么。

周围人见此也不再转观望，脚下步伐微顿，转而都围到葛烟旁。

周围人的目光也向着后方转去。

“你刚应该也都听到了，话呢，我就放这儿了，你这个当事人也别躲在经理后不声，要不要回应一下？”

“如果真要搞特权，我为什么不直接？”葛烟长睫抬起，尾音稍微拉长，“就比如……当初首秀介绍舞的时候，你非要演的另一段独舞。”

心中这样想着，他收回视线再稍稍转过，望了侧前方，自刚才来到这起便一直未动的自家老板。

“……所以是发生什么事了？”葛烟说着要迈步过去。

蒋绯闭嘴给自己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随即用力地。

“好了好了，有什么话讲清楚就好嘛，同是一个剧院要舞的，嘛呢这是。”说着他看向舒晴，“舒晴，这事是你不对哈，这篮收不收表面上是听我的，实际

“烟烟，你真要去啊。”蒋绯手里的还没喝上，顿了顿立跟上她的步伐，“今晚不是剧场演嘛……你懂的，又因为送篮的事吵起来了。”

经由此话，像是被了，舒晴骤然不动，支支吾吾说不半个字。

像是应到什么，舒晴倏而转。

舒晴确实因为篮的事在闹。

今晚的演依旧很顺利，待到舞台结束下了台，还没走几步，以往表演完闹异常的后台像是被刀割了嗓，格外安静得同时，隐隐有倏而扬起的女声。

葛烟没朝前走到近，仍是立在原地，此刻，她抬眸看过来，“舒晴，我不说话不代表我不知情。”

葛烟往来很多时候只是懒，但这不代表有人真的都欺负到她上来了，她还会无动于衷。

至于其他方面搞不搞特殊，宋李撇撇嘴，心里的杆秤稍稍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