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了,好像更加放飞天性了。”
“小麻烦精,那你要乖点。”葛烟揉了揉它的头。
小飞飞:「反正你注意着点她,万一哪天又被她寻由找去经理那……」
其实沈鸫言出现在这葛烟并没有感到奇怪,之前不就在剧院里碰到他了。
葛烟不自觉笑笑。
格言从录:「但花篮的事我知道一些。」
冬夜晚间偏冷,哪怕是恒温的剧院内部也涔着细密的凉意。
他视线和她的相对,“你呢,怎么出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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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专业的设备调音台,用以演出时能够全程中央控场,一部分工作人员有直达的电梯,和私人包厢彻底隔开。
她脊背薄,颈处抹开两瓣小巧锁骨,像是润了水,明晃晃的白。
葛烟细盯了会儿咚咚,打算等到快要上台表演前,就交给一位还算空闲的幕后工作人员。
话落葛烟又轻声催了催他,提醒道,“演出快开始了。”
不管怎么说,为了第二天的排演,也得好好养精蓄锐。
恰好这里的转角有用以休憩落脚的地儿,葛烟准备在这儿停留将咚咚放进笼子。
红绸似的水缓缓流动,阴翳随着光抬起又落下。
不过另一面,剧院这边的氛围倒是全因着一只猫的到来,而变得空前好。
一副美人香肩微露的画面。
葛烟就在这样的光景里,见到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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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鸫言听到动静抬眸看过来。
他指尖夹着烟,听到动静不慌不忙往旁侧睨了眼,见到是她,视线停留了好一会儿。
蒋绯是这里面最为惊讶的,她是最最清楚葛烟有多么爱贪眠瘫睡的,结果这人,竟然……还养了猫。
小飞飞:「你可能刚来没多久不清楚,她什么小事都能揪出来谈个不停的。」
只不过数量并不多,独独两个,分别靠近互为极端的两侧。
喊完以后她倏而又意识到什么,停顿了瞬。
又和蒋绯聊了几句约好之后哪天放假出去玩,葛烟去泡了个澡。
突然就有种上了当的感觉。
这会儿再也顾不得其他,葛烟轻呼一声制止道,“咚咚——!”
格言从录:「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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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落下一道打量的目光,葛烟感应到了却没抬头,只轻微咬着唇,眼睫上下翕动,抖得厉害。
沈鸫言没动,扬了扬眉,“你很想赶我走?”
葛烟怕咚咚有应激反应,讲好了条件,让他们只站在外面看。
谈及此,蒋绯义愤填膺。
葛烟知晓咚咚对自己的那股劲儿,大概她是它从小便有的第一位饲养员,后面等她从国外回来,也不像是分别久了就不认人那般,异常黏人。
眼前的地方是除了包厢外,这一层隔间额外设有的半包围形茶座。
走在软绵的地毯上,往来寂静无声,咚咚却是不知为何动来动去,在她怀里乱蹭,葛烟用手轻轻抚了抚猫猫头,示意它安稳下来。
因为稍稍侧着身,肩颈拉出极为纤长漂亮的弧度。
也不是说赶……只是时间紧迫追人,葛烟顾不得那么多。
她心下骤然一软,摸了摸咚咚的头,轻声喃道,“……小家伙,你真的很在乎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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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葛烟回应的话只来得及开口,原先一直埋在她颈窝的咚咚似是终于忍耐不了,身子倾着便往外拱。
只是泡澡后困意顿消,她慢悠悠晃荡在床边,打算酝酿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