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垂眼看了下两手空空的他，不确定地问，“你是来买东西的？”

直到有阴影轻轻覆过来。

………是哪里不对？

葛烟这才反应过来。

“没有。”耿秘书很有技巧地停顿片刻。

这回事她隐隐有知晓，待到脑海里的些许碎片拼接在一起，她也拼凑出大致的前前后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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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卷的睫毛压了阴翳落在鼻梁之上，眼尾勾着之前在外面雪地里站着时染着的浅红，缓缓地洇开。

明桥书廊主业是贩卖书词字画各类和文房四宝相关的小物品。

应以旸笑着摇摇头，“没有关系的。”

沈鸫言将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缓缓往后靠，视线复又落向人群，“怎么？”

“葛烟，包不要了？”

沈鸫言身形料峭立在身后的门口处，不知道往这边看了多久。

通常往里迈入，便能迎来一脸干燥的江风。

自上次郝兰蓉家里见面，好像也过了段时间，葛烟没听说他的近况，在这里碰到着实是诧异了。

刚才一路上走过来总觉得轻飘飘的。

应以旸却表示了解，“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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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沈鸫言随意视线往车厢内一瞥，继而蓦地一顿，视线缓缓定住。

应以旸克制着自己礼貌移开视线。

他唇边弧度渐渐扩大，嗓音却渐渐消弭着轻下去，“剧院里人多……后台也不太方便进，我在座位上看着你就足够了。”

因为轻轻俯身的动作，长发落了几缕在肩边和脸颊处，就这么袅袅散开，透着舒缓的香。

葛烟下意识弯头，入目便是一道熟悉的身影，以及这人挂在嘴边的浅淡微笑。

“沈总。”是耿秘书的声音。

可今天好不容易遇见，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场景。

将视线从往来拥挤不堪的车前收回，葛烟没想着继续麻烦他，“就这儿下吧，剩下的路我自己往里走就好。”

耿秘书的声音在那端缓缓响起，“沈夫人致电过来，您当时不在，我替她转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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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以旸话落，稍稍凑近了些，“如果没有的话，我想请………”

居然是应以旸。

因为都是独一的自创品牌，卖的东西也相当有特色，所以哪怕创办没几年，也很是受周围学生的喜爱。

“她后来没再打过来了？”

“那个时候你还在国外应该不清楚。”他简要说明，“明桥书廊就归属我的书院下。”

“您今晚还有时间吗？”

林妘和她几乎无话不谈，知道她住剧院旁，有时候便让她顺便捎点什么。

经由这道稍显熟悉的声音，葛烟转头朝着右侧看去。

“嗯？”葛烟头也没回地应，视线却是没落在书帖上了。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刚要抬起眸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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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烟烟，没想到真是你。”

“不是，你忘了？”应以旸笑她，温润道，“我之前在这边开了家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