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身后陆续跟来的人便一路簇拥着他进去。

画展清幽，但旁边附有的会客厅则是另一种觥筹交错。

此刻，他只是单单站在那，也格外引人注目。

轻柔挑着亮的光落在每副相隔有一段距离的画轴上，清楚又分明。

“没事，既来之则安之，姐，我们一楼一楼看下去吧。”葛烟长舒了口气，“今天的画倒是挺不错的，可以慢慢欣赏。”

裴青立拿着酒杯朝他摆了摆，开始挤眉弄眼，“该不会是在乐不思蜀夜夜春宵吧？”

室内恒温，温度适宜。

不曾想刚迈出去几步，楼下便有一群人迎面朝着这边走过来。

沈鸫言视线落在前方。

裴青立被自己的秘书唤走还有事，临走前夜不忘转眼望向看起来对这个话题丝毫不感兴趣的沈鸫言，最后为自己加码，“不是我说，就是你这大名鼎鼎的沈总来，估计也要不到她本人的联系方式。”

有时明面上的寒暄多了也让人觉得疲乏，裴青立退后散步，无所事事环顾四周，倏而，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连忙推了推身旁的人，“欸欸欸！”

两人一层又一层地粗略看了看，皆是落了空。

葛烟和梁潇潇没有看画，只是短暂地略过去先找名字。

这行人察言观色久了，此刻跟个人精似的，倒也真的马上往后退。

然而乔牧华动作比她更快，径自伸出手，一副想要去拽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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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层和二层的楼梯转角间，墙上落有的，是比起每层内部展出画轴还要大几部的动态画。

“好，你说得我也想了。”以前葛母不让两人吃，说是外面的不干净，要买回来自己煮，可是不曾想，自己煮的就是没有外面卖的那个味道。

裴青立哪儿是放在心上的人，揶揄后不忘继续撩拨，就这么会儿他已经和往来的人打了无数次招呼。

再者他今天确实也走不开，不然早扑过去了。

只是哪怕对方是他的小辈，此刻的乔牧华也不敢造次。

“他怎么这样看着我。”

画展有限流，能过来此处的皆是有权有钱的代表，能拿到票的人寥寥无几，所以也并不吵闹，往来偶有三几人。

沈鸫言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只道，“既然认识，怎么不上前打个招呼。”

也是奇怪，那天办公室见了他们这位沈总后，裴青立之后再邀请人去赴晚上的局，却一直没应。

说到此，裴青立暗暗点了点下巴，示意了一下方位，“这就是我那天提到的美人儿，怎么样，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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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牧华等了片刻也没见眼前的人回应，嘴角温和的笑有些留不住。

今天没有关于自家哥哥的消息，却有了另外一番“收获”。

“嗯。”梁潇潇挽着她，“待会儿看完了我们回去的路上顺便买点关东煮吧，我可能公司里盒饭吃久了，这会儿特别特别想念那个味道。”

人散得快，下去的路辗转疏通，葛烟抬腿便紧跟着要迈下去，却又听那人唤她，“小烟……见到爸爸了也不打声招呼吗？”

葛烟抬眸看向他，快速地摇了摇头。

沈鸫言却在这时忽而转目，低声问她，“你现在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