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烟从床上坐起来,双手半撑在腰后,环顾四周。
相比较他。
她没睁眼便唤,“……咚咚!”
他的手机不仅有锁屏,上面连消息提示都开了免打扰,封闭得彻彻底底。
“我不是这个意思,毕竟谁也没想到能拿错。”葛烟这样说,只是突然察觉到一个事实。
宋李一惊,“是什么在叫?”
“我没有偷窥他人隐私的爱好。”沈鸫言淡淡道。
芭蕾这行,有时候很讲究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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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够了,才有满血的准备去大放光彩。
不过她行李多,至今都没收拾完,房间空荡偌大,瞧着没什么人气。
她在耿秘书的眼皮子底下摁断了那通来电,顺带点了下屏幕。
还没等葛烟将这条文章看完,熟悉的铃声提醒响起。
小家伙不听,许久不见仍然致力于黏她。
葛烟敛眸,自以为没察觉地轻轻舒了口气。
清梦易扰。
“嗡——”
咚咚是葛烟从小养起的猫,她不在国内时由家里人帮忙照料,待到回国了,就又连忙将它接了过来。
“我以为只有跳舞才是必须的事。”葛烟翻了个身,闭上眼假寐,嗓音喃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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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情于理,她也是同样错失手机的那位。
有点好笑。
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咚咚的毛,葛烟随意应下,“知道了。”
不止过了多久,她在这样的安静之中猛然惊醒。
小猫咪得了主子的薅毛,嘤嘤几语拱得更欢。
沈鸫言没出声,抬手拿起桌上瓷壶,往杯中倒着什么。
葛烟复又唤了几声“咚咚”后,辗转想起什么,倏尔拿起手机,点进和千倚的对话框。
她眼尾翘起,眸中倒映顶上泻下来的灯亮,瓷白到发光,“沈总应该对我的手机……没兴趣吧?”
声音如她所愿彻底消散下去。
对面明显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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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烟再侧头,颈窝里悄然埋入一坨热烘烘的绒毛。
葛烟半撑起脸,将屏幕缓缓往下滑,相关记者列出的第一张图片便是沈鸫言。
不算绵软的布料被轻扯,有团阴影哒哒哒地迈过来。
“谁能想到上面的人这次要来呢,你也知道,我们剧院现在很多赞助都是冲着你来的嘛,就吃顿饭而已。”
那就是——她的手机回国才新换,且因为懒这几天连密码都没设置………
模糊的半张侧脸,尽显清绝。
左右不过一顿饭。
软趴趴地盘距在那里,赶也赶不走。
殊不知落在别人眼里,倒有几分下狐狸得逞后暗暗扬起尾巴的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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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样的文章有时候写得还挺尽职,相当于身世身家大搜底。
葛烟小脸儿拢在大衣里,“我理解沈总想要拿回手机的心情,但对我自己来说,我也需要确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