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耿，您叫我耿秘书就好。”

面前倒是点了一大桌菜，依稀冒着热气。

他，能有什么东西在她这儿？

见她终于赶来，那位困得近乎打鼾的人骤然精神，扬声控诉，“让我好一等，你再拖，晚饭都要变夜宵了！”

毕竟是自己曾经的学生，郝兰蓉骄傲又自豪，临走前嘱托她，“有时间，你还是过来找我，这样她那边你也该去登门一趟。”

瞧瞧，这遇上了葛烟，还不是松了口。

郝兰蓉自己不再出山，她那位好友却仍在坚守。

“当然是因为，学无止境啊。”葛烟托起手腕，精致下颌半搭在上面，狐狸眼涟漪如水。

那通相隔远洋的电话——「老师，我还是之前的想法，从未变过。」

虽然不知晓自己这位学生日后做如何打算，但郝兰蓉总想起那天。

机身此刻正嗡然作响，低低震动。

虽要求过高，但只要遇到好苗子，总会有机会。

“都不清楚呀。”千倚眨巴眨巴眼，“那你这费好大力的，图什么呢？”

顿了顿，她像在回味，感慨道，“当年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如今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故意没说的。”郝兰蓉拍拍葛烟肩膀，顺带示意一旁干站着的宋李走开，“单纯想以观众的身份看看你。”

两人同时侧目，入眼便是精英模样的男人。

好在还不算太迟，赶到陇桂时，千倚正撑着脑袋打呵欠。

这算是好消息，葛烟点点下巴，“我送送您。”

葛烟表演完一时半会肯定走不开，让千倚先去占座，也算是休息。

他立在葛烟那一端，微微俯下身，语气温和，“葛小姐，先前我们见过一面。”

因为这场猝不及防的师生会晤，葛烟愣是拖了半小时。

“没吧……？”

而像是应景，这位耿秘书话落没多久，不过瞬间，原先一直安静躺着的手机，蓦地发出声音。

“当然是有，变更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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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被秀了一把，葛烟最终没坚持。

女人上了年纪，身姿却纤细、挺拔。

“我是沈鸫言的秘书。”

“……是有什么事？”

“能啊，您要提前和我说，我好给您准备票。”她几步迈上前，环抱住来人。

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千倚连忙招呼好友夹菜。

葛烟未能想到这么快，“我还想着哪天，亲自上门拜访您的时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