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看似贪财好权的人，实际上一贫如洗，大分的钱财，全都去堵新政的缺了。

溯洄从之，阻且长。

她看着纸条，忍不住失

他对她说：“待朕回来，喝你酿的梅酒。”

可是她偶尔踏着走向金銮殿，看着空空的龙椅，不知为何，心中有空的。

她看似玩权势，实际上一心为民。

03.

不过，如她所愿，还她个海清河宴，天下太平，也算是成全了一段君臣佳话。

意隐晦藏。

陛下的信总是八百里加急，第一时间送到她的案上。

她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黄金白银，下附一张纸条——

其实他还有千言万语没说。

陛下在的时候还不觉得，一等到他走了，她才觉得边有些安静得过了。

他知，终其一生，他大概都不会对她说那见不得光的恋。

帝王想要得到一个人是很容易的。

他有时候也会敲打她一二。

不过还好，首辅监国，忙得脚不沾地的她，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多愁善。

他说，那是留给她没钱了拿去吃饭的。

于是这五年里，除了那首蒹葭苍苍的曲，他从未在她面前袒过心意。

公文之外，皇帝在信上时常和她说起路上的事，说起风土人情，说起战场上的艰苦，还要思念她家里的酒甘甜，总是要抱怨底下的臣不如她贴心，办事不如她利索。

她看他的信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轻笑，可是读完信后，一抬起，却看不见那个熟悉的影了，她总是会忍不住愣神。

他要御驾亲征了。

她推开了勤政殿闭的大门。

在她的努力下，新政成效显著，就连街上的乞儿都少了许多。

他这些年也开始读些史书野传了，还换了个好几个讲经侍郎，偶尔也会问起那些臣，是怎么看待汉武帝和韩嫣的？

04.

1

她早就官复原职，重回了内阁首辅的位置，如今陛下亲征，首辅监国。

他御驾亲征前，去白寺上香，想起她不好，那红绸挂在树上，他想写她的名字，却突然间顿住了。

她与他谈起过自己对于新政的理想，说话的时候，侧脸沉静又温和。

这五年里，她的确党同伐异，也曾过不少坏事。

帝王看着她——

只是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又把俸禄都贴了去，没钱吃饭了，下意识地朝着勤政殿走去的时候，她有怔住了。

她这些年的努力、作为，在“帝王之”四个字面前，都会被抹杀一空。

却看见了她时常办公的案几上摆着一个匣。

蒹葭苍苍，白为霜。

听完后，青年往往会沉默许久，挥退众人，在灯下久久不语。

她看着他，笑了：“好啊。”

什么时候，这都成了个习惯了？

朕甚是思念卿。

青年就知，她这样的人，注定是名垂青史的一代名臣。

只是末了，千言万语，成了信尾上的一句：

这样过了好多年，她应该早就习惯了才是。

于是，帝王最后在那红绸上，写下了四个字：岁岁平安。

他不忍让人以为，她是韩嫣那样的人。

说好了让她张居正，不韩嫣，他就应当一言九鼎才是。

依稀能够听那词是：

。

她父母走得早，除了一些了五服的亲戚，边空空的。就连三两好友，也在她渐渐走上权力巅峰后，慢慢地和她疏远了。

但是从登基的第一年，一直到第五年，青年从未将心里的话宣之于。

他失笑。

他们这几年里，也曾把臂同游，画船听雨眠。

有时候没俸禄吃饭了，就来勤政殿蹭饭。偶尔遇见一两个穷书生，又特别愿意慷慨解。

君王很清楚，这样的人，注定在史书上留下墨重彩的一笔，注定是大燕的一代名臣。

可是君王之，却会成为她上洗不脱的污。

所谓伊人，在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