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桥刚才还坦然的目光却倏而收回。
他穿着墨绿色的睡袍,在方才的动作里敞开了一些,露出线条漂亮饱满的胸肌。他没有如舒桥所想般再捉弄她,只是俯身,在她小腿上落了一吻。
空气里隐约还有橙花香气。
是黑夜里唯一的猩红。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他开口才发现,自己音色涩然。
她动作很轻,双脚触及地面的一瞬,却又改了主意。
然后,她转头看向他,神色放松,眉眼间比他熟悉的模样多了几分松散和冷淡,那件对她来说过大的衬衣随着她的动作从削瘦的肩头滑落。
像是在提醒她之前肌肤相贴时的一切。
舒桥的脸上开始有温度升腾。
夜雨连绵,房间里温度并不高,她穿得这么少,脚自然冰凉。
商时舟眉目舒展:“重要,怎么不重要。刚才你要我轻一点,我不是也听了吗。”
惊梦落成地面的一片散落。
她想起下午的那台车。
她的脚顺势被他放在胸膛,抵在了他赤丨裸的心口。
长发披散,她眉眼冷艳,指尖还夹着一只点燃的烟。
握住她的手却是热的,还在她的脚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起一片温存。
这话说得轻佻混蛋,偏偏无法反驳,舒桥嘲讽失败反被调戏,恼羞成怒,用脚去踢他,却被他一只手轻易抓住。
商时舟哪肯放开。
她带着薄怒瞪他,有一种灯火摇曳的明艳:“放开。”
客厅有稀疏声音传来。
“桥桥。”他终于叫出昔日的称呼,声音如喟叹:“我很想你。”
这种感觉并不太好。
他就这样斜倚在门边,注视她良久,然后叫她的名字:“舒桥,好久不见。”
睡都睡了。
更不用说商时舟脖子上的那几道过分明显的抓痕。
这一夜有月,却没有穿透夜幕。
和心跳。
她为什么要逃?
她的手腕耷在深蓝天鹅绒的扶手上,和□□的双腿一样,被深底色衬托得雪白一片。
这会儿都能看到些红痕。
好似方才与他抵死缠绵的,只是她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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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学会。”她很自然地回应,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捕捉痕迹地移开。
舒桥挑眉:“我介不介意重要吗?”
刚才她那一巴掌打得挺狠。
舒桥翻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