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但不多。我姥姥是在德国长大的俄罗斯人。”
被抵在门板上的时候,舒桥才意识到,她走了半天,转了一圈,怎么好像正好走到了会议室的侧门。
完全没有任何自我介绍。
颇有种这间房是她的,隔壁房间也归她的奇妙感觉。
也没有必要。
舒桥恍然。
又有坐在舒桥旁边的女生凑过来,小声对她说:“你别在意,李巍然一向嘴欠,而且他好朋友考试没通过,没拿到这次竞赛班的名额,看到你难免就……”
也多了很多期待。
站在光明之下的男人宽肩窄腰长腿,他很随意地半撑在讲台上,完全没有站在这么多人面前的拘谨,整个人都非常松弛,额发垂落一点下来遮住眼睛,下颌线清晰利落,好像天生就适合站在所有人目光的聚焦之处。
一片带着恍然大悟的“哦——”声后,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生又说:“那可真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名额,她可别最后什么也听不懂,还要不懂装懂,我想想都替她尴尬。”
大家嬉笑一片,舒桥也忍不住跟着弯了弯嘴角,然后在抬眼的同时,对上了商时舟的目光。
她没抬头。
大家都在笑,还有人在高呼“没想到商学长也有追不到的人”,商时舟也勾着唇角,整个人好看得不像话。
坐在舒桥旁边的女生倒吸一口冷气:“怎么比照片和传说里的还帅?”
舒桥的心底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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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看出来了,但她一直不好意思去问,没想到倒是在这样的场合下知道了。
所有人都在尖叫,只有舒桥在如鼓的心跳里,慢慢低下了头。
门上了锁,但到底一门之隔的后面,就是相熟的同学和老师们,她甚至能隐约听到向这边走来的脚步声,再停留在了门后,好像是某个学校的两个老师,正在有些感慨地谈论青春真好。
蔡玥玥短暂地待了三天以后就收拾东西走了,房间变成了她一个人的。
舒桥收回目光,对旁边的女生笑了笑:“谢谢你,我没事。”
又悄悄翻转手机去拍。
台下一片笑声。
明明是上百人的会议室,他的眼里却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舒桥怎么来了?她不是考试型吗?懂什么是竞赛吗?”
然后在一片喧嚣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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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一路步履匆匆,在终于远离了这片喧嚣,转入无人的回廊时,却有人一把抓住了她,将她拽了过去。
“呜呜呜呜呜我不管,他肯定看到我了,救命啊为什么偏偏是我没洗头的这一天。”
气氛越来越好,之前的分享会都更像是说教和鼓舞,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有问必答,大家的问题也越来越歪,从一开始的学习相关、解题、再到了大学生活,最后落到了他的个人生活上。
灼热的视线洒落下来,舒桥不太敢抬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本来就没有降温的连变得更烫了。
刚才还站在众人目光之下的男人近在咫尺,他曲肘撑在门上,正好堵住了她的所有路。
舒桥也不例外。